“說句實在話”,有國才有家,你不站崗我不站崗,誰來保衛咱祖國?誰來保衛家?誰來保衛家?
所以這句看似寬慰,可也曲折表達了將士們的心聲,整首詩的意韻變得更為深遠,引人在詩外無窮遐思。
甚至都不用別人來吹捧本詩,“旗亭畫壁”的另一位男主角高適,都要為《涼州詞》背書了!
重新審閱一下他的那首《塞上聞笛》:
胡人吹笛戍樓間,樓上蕭條海月閒。
借問落梅凡幾曲,從風一夜滿關山。
發現什麼了?
與《涼州詞》意境相當,韻腳一致!
正是與王之渙的唱和之作啊!
是的,《塞上聞笛》還有一個名字:
《和王七玉門關聽吹笛》!
王七是誰?
以前,流傳說王之渙排行老六,所以是“鑽石王老六”。
可是後來,王之渙的墓誌銘出土了,他是他老爸的第四個兒子,他還有三個堂兄,剛好是“王七”。
所以,高適這首就是“唱和”王之渙涼州詞的作品,如果他們再晚個十幾二十年,就可以玩更高階的“步韻”了。
《涼州詞》起碼在薛用弱所在的長慶年間就被視為理所當然的“神作”,隨著時代的推進,不但沒有像王大叔的《長信秋詞》一樣被漸漸冷落,反而越來越出名。
明代的李攀龍、王世貞和清代的王夫之都為“唐人七絕誰可壓卷”這一問題各持己見,可免不了都涉及道這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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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小陳的時代,儘管是出現在初中課本中的,可小學生基本上都會背了。
免不了還要拉上乾隆、紀曉嵐、慈禧太后、朱棣、解縉等人再給本詩創作新的段子,比如慈禧太后的段子:
說慈禧太后很:()開元情詩與劍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