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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岑參的詩榜排名問題

何,自己又是否在“揠苗助長”,世人對詩榜的質疑——事實上就對自己藝術眼光的質疑,有沒有道理!

“那是自然!”王昌齡肯定道:“我們在洛陽可是在一塊呆了好一陣子,同食同寢,好不快活!”

陳成:“……”

如果再後世,這種中年青年睡一張床上,絕對被認為是“怪大叔”……

古人也是有意思,這種“忘年交”屢見不鮮,不像後世上了年輕的人都要端著,不肯跟青年人打成一片。

“我要南下,岑二十七兄弟二人也很是不捨,作詩留別——”王昌齡感慨之際,就將當初在洛陽告別時岑參送行所作的《送王大昌齡赴江寧》吟誦出來:“

對酒寂不語,悵然悲送君。

明時未得用,白首徒攻文。

澤國從一官,滄波幾千裡。

群公滿天闕,獨去過淮水!”

幾句一聽,陳成暗暗驚異:

只知道此時岑參聲名尚且不顯,年齡也才二十出頭,詩按說作得不錯,卻不知有的詩——已經作得如此好!

基調悲涼憂鬱,直入人心,寫王昌齡赴江寧任一“微官”,而路途遙遙,跋山涉水,關切之心,交情匪淺;

又轉而嘆惋朝廷官員濟濟,只有王大叔和孟夫子一樣,遭遇“有才明主棄”的境遇,流落異地,寂寞孤獨,將心比心,憂憤交加,王大叔聽了自然深有同感啊!

,!

難怪王大叔對這個忘年之交向來格外看重!

仔細計較起來,人家岑參比自己大不了幾歲,可人家的詩——

是自己作的!

王大叔繼續吟道:“

舊家富春渚,嘗憶臥江樓。

自聞君欲行,頻望南徐州。

窮巷獨閉門,寒燈靜深屋。

北風吹微雪,抱被肯同宿。”

小陳心想:窮巷獨居的詩人,相伴熒熒孤燈,北風捲著雪花在屋外肆意飛舞——確定這是王大叔,而不是白毛女?

王大叔繼續吟道:“

君行到京口,正是桃花時。

舟中饒孤興,湖上多新詩。

潛虯且深蟠,黃鵠舉未晚。

惜君青雲器,努力加餐飯。”

嗯,說王大叔到了南方,看見桃花紛紜、春意盎然,必定詩興大發,精神煥發——這倒是沒錯,今天下午他的詩興就很“大發”,如果任由他聯句聯下去,他可以一直聯到宵禁都不回來。

全詩語言樸素自然,卻感情充沛,一氣呵成,雖然是五言古詩,可是卻比不少律詩還要整齊漂亮,才氣已然顯露鋒芒。

更關鍵的是,岑二十七,總是設身處地地為王大叔著想,王大叔能不感動非常嗎?

“王大叔,這首詩我可以記下來嗎?”小陳問道,有這一首詩,定心丸就吃下了!

“哦?十一郎也覺得岑二十七詩作得好麼?”王昌齡笑道:“我是覺得,你二人皆是少年翹楚,日後堪為大唐詩壇‘雙璧’!”

哇,這個評價有點高了……

大唐雙龍傳嗎?

岑二十七是註定要成為盛唐群星璀璨中重要的一顆的,可是要說只有“雙璧”也太誇張了!

畢竟你們這幫“老頭子們”沒有一個肯輕易從詩榜上掉下來……

:()開元情詩與劍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