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的啊?
陳成隨便想想,卻不知一語成讖,當然這是後話了。
……
每次別人寫詩,陳成總是熱心地站出來幫他們解析;
可是陳成的詩作一出,竟然冷場,眾人不知從何說起,真是尷尬。
最終打破沉默的還是大詩師路承允,他指了指鍾規道:“倒未想到,我這首詩,與這位小兄弟暗合。”
他的“暗合”,不知道說的是所寫內容的暗合,還是說他與鍾規的理念暗合。
明明前面都公認鍾規的詩最爛了,路承允竟然說與他“暗合”,只能說大詩師真的是有才,任性。
完全不在乎對方的差評會影響到別人對自己詩的評價。
陳成心想:原來你也是想拍當今天子的馬屁嗎?
路承允的詩早就寫好了,但是一直沒有展示,因為這是第一輪,大詩師必須最後一個展示,擺出指點那幾位的派頭,同時顯示陳成等人對大詩師的尊重。
倒不是說一定要留著撒手鐧,等你們都鬥得你死我活的時候,我再猛地抽你們一鐵鐧。
陳成暫時擺脫無人唱和的尷尬,去看五律大詩師第一次亮相所帶來的作品。
路承允寫的是:
雄圖不可見,墟墓亦無憑。
寶藏應先發,泉宮侈後稱。
只餘雙嶺月,長作萬年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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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東原道,人人說霸陵。
“哦!”陳成心道:“原來他說的‘暗合’是指這個。”
看到“霸陵”的時候,就應該知道,這也是和鍾規“後人羨賈傅,宵旦獻殷勤”一樣,表達對漢文帝的景仰。
因為漢文帝廟號太宗,諡號為文,安葬於霸陵。後人往往以“霸陵”來代稱漢文帝。
不過這首詩裡的“霸陵”,應該不是代稱,而就是漢文帝的那座墳。
“哦,原來路師兄這首詩寫的是漢文帝霸陵啊。”始安七少似懂非懂地點頭道。
“不,詩裡有霸陵。”陳成道:“但是這首詩寫的是——”
秦始皇陵。
“啊?”始安七少頗感意外,你這“虛晃一槍”的假動作也太大了吧?
從頭到尾看來看去,都沒看出“秦始皇”三個字啊!
你不是在騙我們吧!
“哈哈哈哈!”路承允放聲大笑:“陳夢見說得不錯。”
衝七個小可愛眨眨眼:“霸陵的老百姓就跟你們一樣,看不見秦始皇陵啊。”
“怎麼可能!”小六表達疑惑:“史記上說,秦始皇陵大得很,封土恐怕跟一座大山似的!”
住霸陵的老百姓就沒長眼,連一座大山都能視而不見?
“對啊!”路承允竟然再次點頭,把始安七少說得愈發糊塗,路承允和鍾氏兄弟卻都忍俊不禁起來,陳成也只苦笑一聲:小火雞們還是不大聽得懂言外之意。
陶李羅三人也沒搞懂為何陳成說路承允寫的是秦始皇陵,但看他們都在笑,這個時候不笑的人似乎顯得沒文化,於是也都跟著訕笑,以顯示自己的睿智。
霸陵,是漢文帝劉恆和竇太后合葬陵寢,有時寫作灞陵。灞,即灞河。因霸陵靠近灞河,因此得名。具體地址則在西安東郊白鹿原東北角。
秦始皇陵則在驪山北麓。
二者相距60裡,就算秦始皇陵修建得再大,也是完全不挨邊的。
那他們聯絡在哪裡呢?
的確……沒啥聯絡。
但要看出路承允實際所寫,也不難,你看他又是“寶藏”,又是“泉宮”,又是“萬年燈”,活脫脫就是《史記》上對秦始皇陵的描寫嘛!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