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生下嫡長子。”
宋玥陷入沉思,要是有人在母親嫁進門之前就懷孕了呢?
越想越覺得有可疑,她趕緊回了屋叫來了張嬤嬤:“嬤嬤,你同我說說府上的姨娘吧,在母親進府之前,所有伺候過靖國公的女子都要說。”
張嬤嬤點頭,開始回憶:“國公爺在沒有迎娶公主前,只有兩位通房,秦氏和方氏,都是太夫人院子裡的丫鬟,後來秦氏犯了錯被元姨娘送了莊子上,沒多久就病死了,方氏倒在府上,只是幾年前跌入池子裡被淹,現在已經神志不清了。”
“公主入府後懷大公子時,倒是抬舉了兩位姨娘,元姨娘跟死了的那位。”
張嬤嬤忽然道:“還有一位!”
“誰?”
“是太夫人的孃家侄女兒,範表姑娘,差點就嫁給了國公爺做嫡妻,後來聖旨賜婚,表姑娘寧死不做妾,便被太夫人送回孃家去了,這麼多年倒是沒有聽說過表姑娘如何了。”
“表姑娘和國公爺關係可親近?”宋玥追問。
張嬤嬤點頭:“老奴那時還是國公爺院子裡的掌事嬤嬤,國公爺對錶姑娘可比對元姨娘強百倍,說起來,元姨娘能得寵,還是因為表姑娘呢。”
宋玥疑惑。
“元姨娘的眉眼像極了表姑娘。”
聽到這話,宋玥心裡就有數了。
“姑娘,關於表姑孃的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這麼多年過去了,連老奴都差點兒忘了,表姑娘溫柔善良,性子剛烈,差一點兒就成了國公夫人,老奴聽說表姑娘回范家時還被奚落過,後來范家搬去了陵城,就再也沒訊息了。”
宋玥摸了摸下巴,越來越覺得這位範表姑娘可疑。
“凌一!”
凌一身影閃過。
宋玥低聲叮囑幾句,凌一詫異之餘點了點頭,即刻動身出發,眼看著人走了,宋玥輕輕拍了拍張嬤嬤:“從今日開始,嬤嬤不要離開月華閣,誰召見也不許去。”
張嬤嬤不解。
“嬤嬤,我是為了你著想。”
“姑娘,老奴聽您的。”
進了屋,她提筆將宋衡川的模樣給畫下來,坐在椅子前仔細瞧,思來想去後帶著畫像去找桃氏。
桃氏現在管家,或許有些事桃氏能有法子。
二房一片安寧,桃氏不在府上,她陪著宋環呆了一會兒桃氏才從孃家回來,笑眯眯的給兩人帶了份吃食。
宋玥接過道謝:“二嬸,我有話單獨想和您說。”
見宋玥心不在焉,桃氏收起笑容衝著她道:“這會兒外面陽光正好,咱們去外面坐坐。”
桃氏將身邊人打發了,坐在涼亭內,宋玥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將畫卷攤開,看清來人,桃氏問:“川哥兒可是又做了什麼混賬事,得罪你了?”
“我想請二嬸親自畫出我母親走後一年跟前一年,宋衡川的模樣。”
桃氏點頭:“這也不難。”
叫人拿來了畫筆,桃氏略思索片刻後很快就在紙上畫上人,少年意氣風發,目光炯炯,眉眼跟宋玥還有幾分相似。
後一張麼,突然就跟變了個人一樣,一臉兇狠跟自私。
“二嬸沒覺得這是兩個人麼?”宋玥越發篤定宋衡川是被掉包了,她指了指後一張畫像:“一個人的穿衣打扮可以有變化,但骨骼是改變不了的,如今的宋衡川,跟母親沒有半點相似。”
桃氏一愣:“你,你是誰現在的宋衡川不是你嫡兄?”
宋玥點點頭。
“這……這怎麼可能呢。”桃氏震驚。
“母親被太祖下令送走祈福,靖國公府連三個月大的嬰兒都不肯放過,執意送走,卻以嫡長子為由留下了宋衡川,偏偏宋衡川又病了一年多,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