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自己。
“原來你是來為表妹打抱不平的?”連惑突然抬高嗓音,倏的打破裹挾在簫聲裡的尷尬和曖昧。
“沒錯,婚禮前我不就警告過你!怎樣?新婚才多久,雲桑的情敵就殺過來了!”宿離轉過身忿忿地指了指屋角的沙盤。閃亮的眼睛掩不住剎那逝去的落寞。
連惑怔了怔,突然低笑起來,走上前拍了拍宿離的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