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頭的大事終於落下,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劉善才。
短短兩日,便能在中都城裡籌到十幾萬兩,還令百姓對此心懷感恩,事情著實辦得妥協。
“劉大人辛苦了,你的妙計甚好,短短兩日就讓那些世家貴族撬開了嘴,吐出銀子,才解了朕的困擾。”
劉善才畢恭畢敬,不敢居功:“是陛下足智多謀。微臣只是藉著陛下威嚴才敢行事。”
皇帝心裡還是樂意聽的:“不用拍馬屁了,朕知道你平日裡素來與朝中各位大人都交好,大事上卻能恩怨分明,秉公辦理,是個有分寸的。”
劉善才惶恐:“陛下聖明,微臣願一直追隨陛下,從一而終。”
皇帝輕笑一聲,語氣沒那麼嚴厲:“劉大人跟隨朕快二十幾年了吧?”
劉善才謹慎答道:“回陛下,自陛下還在王府時便追隨,二十三年整。”
“朕沒有看錯你。關鍵時候,還是你願意出頭為朕解決問題。”皇帝微微嘆口氣,眼神露出寒光,“那些個老臣平日裡最是話多,最近上朝卻悶不吭聲,連個字都不多說。有何用?特別是那個韓建,近來越是辦事不力,堤壩工程之事如此要緊,卻一心只想著家裡事。孰輕孰重,都分不清!”
聽到韓建的名字,劉善才心裡咯噔一下。
自從知道韓建之子韓辛欺負了兒子,心裡便對他憎恨。
想著以後私下裡給他使點絆子,沒想到他自己不知怎麼惹到了皇帝。
心裡暗自喜悅。
嘴上卻說:“文臣武將,各司其職,微臣只是做了本分之事。”
皇帝讚賞,對劉善才更加多了一份信任,道:“說的好。”
劉善才頓了頓,想起謝玉竹交代的事,便回道:“回稟陛下,籌銀一事如此順利,微臣不敢居功,還有一人功不可沒。”
“朝中還有誰能有如此魄力?”皇帝好奇地問。
“永興侯長子顧隨衣。”劉善才答。
“永興侯?顧隨衣?可是那開國大將功臣顧家?”皇帝似乎很久都沒聽到這個稱呼,回憶著說。
“是。”
“好啊,果然是有名家風範,朕要見一見這個顧隨衣!”激動地聲音都提高了些。
“奴才這就去安排。”董公公很是明白,接話道。
“好!”
劉善才和董公公都各自退出大殿,不打擾皇帝批閱奏章。
出了保平殿,劉善才匆匆追上董公公,客氣道:“董公公稍等,我也正要去永興侯府感謝顧公子,可否同去?”
“奴才不敢,劉大人請。”
“公公請。”劉善才一下子又變回了左右逢源的模樣,“敢問公公,韓大人可是家裡發生了什麼要事?剛才匆匆離開,才致陛下不悅?”
:()長風醉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