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比恨我們的人少,而且安晨很有可能也得罪過那批人。”
顧風沉默。良久,“你說,那次,會不會白兮其實遇到了危險,只不過安晨幫了忙,她才脫險。那些人因為安晨阻擋了除掉白兮的進度,於是極力除掉安晨。”
“有可能。”如此的一箭雙鵰。既栽贓了暗魂,又除掉了心頭之患。這個餘方全只能說是個倒黴鬼,當然,也許也是那批人妄圖除掉的人,不過這和暗魂沒有關係。
“顧風,我雖然還不清楚這個人是誰,但事到如今,我們必須查出這個幕後黑手。之前我只擔心白兮的安全,但現在,他的目標已經對準整個暗魂。”
“咱們回國一趟吧。”顧風正色,“這裡的資訊儲備不完善,資源又少。回去才能查的更快。”
查理卻搖頭,“我們不能都走,現在不太平,盯著白兮的人又多。我們走了這裡一定鬧翻了天。白兮應付不了。”查理微頓,“我想,你和白兮留下來。我回國去查那個人。”
“你走了,這裡萬一亂套了呢。”
“有你我放心。”
“呦,這次你怎麼這麼捨得。”
“那可不,舍不找孩子套不著狼。”
“誒誒。”
查理微笑,卻並不輕鬆,“風,記住,無論發生什麼,即使亡了整個暗魂,也一定要保住白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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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夜晚,卻註定無眠。
白兮在屋子裡待了片刻,又轉身出了家門。
地點,全叔的家。
黑色的幕布已經在餘家高高掛起。
此時的家中只有三個人。餘方權的妻子,女兒,和安晨。
四五十歲的女人,一臉蒼白,滿臉淚痕癱坐在椅子上。目光沒有焦距,空洞洞的望著某處。一切裝扮都是那樣的奢華精緻,卻沒有一絲生機。
屋中唯一的男人此時正從容的打理著一切,頎長的身形在定下閃動,光潔的臉龐,透著凌烈冷峻的模樣。烏黑深邃的眸子卻是一眼望不到邊。
伴他身旁的女人,一頭墨黑色的秀髮散落在背上,有些凌亂,卻並不顯得邋遢。同樣慘白的臉上,有一雙通紅的眼睛。
白兮沒有靠近,只在對面的一處房頂坐下,安安靜靜的,遠遠的看著他們。
他們動,她也動;他們痛,她也痛。
他該恨死她了吧。他一定想著是她把暗魂的人引來,然後讓他放下防備,再用暗魂的人殺掉全叔,那個他最尊敬的長輩。
但,這不是她做的,更不是暗魂所為。
可她,又該如何叫他相信她呢。
大概,是根本不可能的。
天漸漸發亮,一口大大的水晶棺被大車運來,轉而被抬進屋裡。
然而一個小時了,水晶棺裡依舊空空如也。
又怎麼會有人呢。全叔被炸的屍骨無存,又何來的軀體。
八點多鐘,陸陸續續的就有人開始來到餘家。
哭的哭,跪的跪,場面實在悲涼。
來一批人,無論他們鞠躬或是叩拜,安晨都會在水晶棺前跪下,等對方行過禮,他在起身,然後從容的招待著所有的來客。餘家沒有男人,安晨就是餘家的兒子,他要負責一切。
全叔的妻子依舊木訥的坐在椅子上,還是凌晨時的樣子。雙眼無光,愣愣的放空,不說一句話,也沒有理會任何人。
遇到這樣的事情,任誰都不能接受。
明明出門前還是好好的一個活人,卻在幾分鐘之後便死去,而且連屍首都找不到,誰又能接受這樣的訊息。也許他們期待著全叔並沒有死,可從剛剛的唇語她看出來了。屍檢報告已經出來,屍體碎片,就是全叔。這樣的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