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暫時不知,宮人死活咬定他不知道那女鬼的來歷!”張湯特意強調了“他”不知道,言外之意是有人知道了,劉徹怏然扔了勺子,“午後到承光宮來,聽衛夫人答你詢問,朕會親臨主持!”
張湯領命後就告退了。他今早來找劉徹的目的無非如此,就是想要得他的應允,向衛夫人求證那女鬼的身份。他認為女鬼的身份應該和早前的烏孫國使官遇害案,以及劉雪殿中暗射金錢鏢的刺客都有關。那兩樁案子牽涉都不小,雖然皇帝曾暗中授意他維護衛夫人,可事情有了新的變化,他不敢怠慢,一早就來向劉徹稟報,果然聖意如此,亦想追查真相。
張湯領得聖命後沒有回府,而是留在上林苑,苦等著午後去承光宮會合劉徹。
甚至午時未過,他便匆匆來了承光宮前,偶遇皇后由楚服陪同著走過來。皇后問他在此地做什麼,張湯略做思索,答說:“微臣碰巧經過,遠遠見著娘娘鳳駕,怕愚足闖於路上驚擾慧目鸞心,自當立於原地候著!”這類愴愴編出的奉呈話,皇后自然不信,卻也不屑細問,快步就入了承光宮。這讓張湯頗感奇怪,皇后如此著急,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找衛夫人一樣,索性在她進入後不久,也壯著膽子進去了,心想著,就算撞到皇后和衛夫人說什麼緊要的秘密,有皇帝稍後來撐腰,那也是萬無一失的。
等他入了殿,卻碰到皇后抱著衛長公主從夫人寢室出來。皇后見了他當即現出驚慌的樣子,罵了一句:“這後宮之地,也是你一個粗臣可以進來的?”沒等張湯分辨,她就匆匆離去了。張湯注意到,與皇后同行的楚服隨後跟出來,左手從袖子中倉皇抽出,似藏了什麼東西進去。
不免的,張湯有些警覺,雖站著未動卻豎起耳朵來聽,隱隱聽到小公主稚嫩的聲音:“那個陸夢可真壞!”“呵呵!”皇后的背影伴著笑聲消失。
張湯翻了她們一眼,搖搖頭。
……
陸夢又度過了孤獨的一天,心裡又空蕩蕩的。悵然坐在地上,她用手中的火棍胡亂戳著火堆,心裡七上八下:“上級交待的任務到底什麼時候來啊?韓嫣現在怎麼樣了呢?我的指甲到底丟到哪裡去了?”想著想著手上的動作沒邊際了,一個不小心,她把架在火上的鐵鍋敲翻了,“鐺!呲!咣啷啷”一陣亂響過後,突然一聲嗚哮竄升長空。
這嘯聲狂燥而淒厲,讓人聽了心中格外不安。
那是什麼聲音?陸夢忍不住尋著叫聲找去。
鑽過竹林,行出兩三里,她發現有一隻*倒在了草地上的血泊中。那不是吹蕭少年的“小白”嗎?她往旁邊一看,不遠的地方,那個吹蕭的少年,正和一個戴著大邊斗笠的女人交戰,旁邊站著劉徹的女兒衛長公主。
(224)心欲靜,身不寧
很明顯,少年即將落敗於斗笠女人的梅花槍下。
“不許欺負小孩!”陸夢一個縱身飛去,瞬間*壓下了那女人刺向少年的梅花槍。女人槍身一收,隨即抖出一勢“舞梅花”。旦見槍頭閃閃白光,似朵朵白梅飄落,於一眨眼的優美中已逼到陸夢身前,陸夢處變不驚,輕盈卻是巧妙的一個彎腰抬腿,一腳便踢中了藏在花雨中的槍頭真身,絲毫不差。
“好功夫!”女人一試便知陸夢的身手奇絕,當即虛刺一槍取向衛長公主,待陸夢去護公主,她則趁機逃入了山林。陸夢沒有去追,她發現那少年正捂著胳膊,並且鮮紅的血正從他的指縫向下淌,趕緊過去看。這時衛長公主衝過來推她,用稚嫩的聲音喊著:“妖女,你走,你走!不要你假惺惺!”
少年看不下去了,拉住她的腕:“公主,她是來幫我們的!”
“啪!”衛長公主打了少年一耳光,“霍去病,我母親待你一家不薄,你竟吃裡扒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