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明天接你去玩。”
高宇寰帶著他走出餐廳,幫他開啟車門,自己繞到另一邊坐上駕駛位。
街角走出一道狹長的身影,他戴著鴨舌帽,雙手插進口袋裡,眸色陰鷙地盯著車子在馬路上駛遠。
高宇寰送男孩回到學校,自己去了家酒吧,他叫來司機到車裡等著,自己只是想好好地喝一杯。
他的手機收到一段影片,是林子彥發過來的,高宇寰又幹了一杯酒,眼前都出現了重影,手指點開影片播放。
高宇寰看著那段影片,是項俞在新兵訓練的時候,一群穿著迷彩作訓服計程車兵圍在一起,他垂著頭,面色陰沉凝著股死水,長官站在他面前,摁著他的脖頸讓他看著那群新人互相欺辱彼此。
項俞被推上去,一群國外的老兵舉著手機錄影,逼他過去對付那個白人新兵,“項俞!”
“上!”
“乾死他!”
項俞被壓在地,皮靴踩在他的後背,長官俯身在他耳邊說:“項俞,你在違抗指令嗎?”
“你是誰?”
“狗都不如!”
項俞一雙黑瞳空洞無神,嘴裡喃喃著,“我不做,這是我唯一的優勢……”
“我不做……”
“我不會做!”
項俞摸到他佩戴的手槍,猛地把他掀下去,槍口對準他的下巴,毅然決然地扣動扳機。
血液濺在項俞的臉上。
“嘔……”高宇寰盯著畫面,趴到一旁乾嘔,但是他能看得出來,這是項俞第一次真實的想殺人,他眼睛中的恐慌像是猛獸,蠶食著人心。
因為涉及醜聞,這件事已經內部保密處理,項俞被調到了特殊部門參加培訓,卻被林子彥動用lenz的關係調查出來。
高宇寰不知道林子彥給自己發這段影片想幹什麼,走出酒吧的時候還是暈暈的,躺在車上讓司機送自己回公寓。
他走進房間,身體重重地趴在床上,喝醉了大腦不受控制地胡思亂想,項俞……
高宇寰神志不清,嘴裡喃喃地嘟囔,“項俞……”
他知道項俞的下場是什麼,可心裡怎麼都痛快不起來。
項俞本來也應該像今天那個男孩一樣,順利地讀大學,被自己這種奇怪的男人搭訕,他可能矜持或者又禁不起誘惑,總之會走完他自命不凡的一生。
不對,高宇寰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自己想什麼呢,項俞根本不:()拳手與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