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飛樓找茬,沒想到被自己撞上了,好歹跟花輕舞也算是老交情了,她姐姐的店自己少不得要幫一把。
自己這邊雖然只有三個人,可是這兩梅花內衛武力值夠高,再不濟還有手槍,於是腰桿一挺,再次喊道:“是哪個王八蛋暗算老子,有喘氣的沒。”
張小川一邊說一邊朝裡走,這時才看到有幾個紈絝大馬金刀的坐在中間舞臺上,花曼歌侍立一旁。其中兩個紈絝張小川認得,一個是李岫,一個是王焊。
這時那些砸店的人慢慢聚攏過來把張小川三人的後方圍住。幾個紈絝也都站了起來,然後走到張小川對面,中間的那個紈絝開口說道:“你就是張小川?”
這個人張小川不認識,顯然他也不認識張小川,應該是李岫說的。
張小川沒有理他,而是朝身梅花內衛問道:“看到剛才誰丟我的嗎?”
梅花內衛自然是洞察力驚人,早就鎖定了扔板凳誤傷張小川的人。可還不待他回話,那紈絝又喝道:“你這刁民,居然敢無視我,信不信本王今天就叫你死。”
張小川依舊沒有理那個已經跳腳的紈絝,而是衝著梅花內衛大聲道:“是誰?指給我看。”
梅花內衛馬上指向右前方一個打手,張小川還沒反應,那個紈絝已經被張小川的忽視氣瘋了:“又忽視我,給我把他們抓起來,我看能不……”
“砰!”
那紈絝話還沒說完,只聽一聲槍響,把的後半句話生生打斷。
接著就聽張小川說道:“大家都看到了,剛才他行刺本官,本官為了保命才不得已反擊的,把那個凳子帶著,是行刺本官的證據。”
而那個剛才扔板凳的倒黴鬼,此刻已經在黃泉路上了,所有人都沒想到張小川上來就敢殺人,所以一時間都愣在當場。
張小川非常滿意現在的震懾效果,吹了一下槍口,才對著剛才講話的紈絝:“沒請教你哪位?”
“我……我……我是壽王,你……你……你敢……你敢……”
“我敢,原來是壽王,失敬失敬,不如坐下聊。”
說著張小川大馬金刀的坐在了他們剛才坐的位置,壽王李瑁已經有點嚇傻了,但是王焊可是一點都不虛。
只聽王焊道:“壽王,他敢坐你的位子,簡直混賬,讓我將其拿下。”
李瑁有了王焊出來撐腰,感覺自己又行了:“你算個什麼東西,有資格跟本王同坐嗎?還不立刻滾到一邊。”
張小川把黑洞洞的槍口朝壽王李瑁一指:“廢話真多,坐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