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我來找我的丈夫是天經地義,我興師問罪,誰人能阻攔?”
汪清明眼神微顫,從沒見過哪個女子有她這般有膽識。
“在下所說也是為了江北縣,胡縣令自是明白在下的心意。”
一提到胡縣令,他便哆嗦地抬起頭,看了看汪清明,搗蒜似地點頭:“是,是,汪縣丞是下官最得力的人,為江北縣做出許多的貢獻。王……姑娘莫要怪罪,莫要怪罪……”
連對謝玉竹的稱呼都改成了姑娘。
“這是皇后娘娘親賜的牡丹玉牌。”
謝玉竹亮出玉牌,胡縣令睜大雙目,看了看,忙跪下:
“王妃恕罪,王妃恕罪!”
“王爺若是找不到,就算你磕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的家人。”謝玉竹冷冷警告。
這樣的人做一縣的縣令,被惡人把持著做惡事都不知。
恣意放任汪清明胡作非為。
簡直是混蛋!
“在全縣釋出通告,誰能提供王爺的線索,賞銀百兩,誰能找到王爺,賞銀千兩!”
顧隨衣低聲問:“王妃是否太過?”
謝玉竹故意提高音量,眼神卻瞥向汪清明,一字一句:“我就是讓所有人知道,誰敢藏起華欽風,誰敢傷他半分,我定要那人不得好死,我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陛下來了,我也照樣做,誰也別想攔我!”
顧隨衣不做聲。
胡縣令立即應下:“是……是……”
,!
走到不出聲的汪清明面前,謝玉竹輕笑一聲:“汪縣丞不是對我的身份有所懷疑?這便帶我去婁山找張大人,讓張大人親口和汪大人說一說,我到底是誰。”
汪清明看了一眼謝玉竹。
卻始終看不懂。
突如其來的王妃,令他也措手不及。
但,又如何,從那麼高的山崖落下,怎麼可能有生還的機會?
失去了王爺,一個沒有依靠的王妃以後又有怎麼資格再這般高傲?
汪清明低頭,恭敬應道。
“已到午膳時間,王妃舟車勞頓,用些飯菜再上路吧?”
胡縣令真是沒有眼力勁。
謝玉竹瞪一眼:“胡縣令還吃得下飯嗎?”
送走幾人後,只剩下胡縣令一人驚魂未定。
婁山附近,青山鎮別苑。
原本滿是侍衛的別院,如今只留下幾個人照顧受傷的兄弟。
此刻就算最尊貴的皇帝來了,也沒人招待。
謝玉竹來到別院的時候,院子裡正坐著一個白玉無瑕的男子,衣著顏色淡雅,卻繡著金色的暗紋,喝茶的動作優雅,氣度不凡。身後站著兩個侍衛。
看著那張眉眼與華欽風有些相似的臉,謝玉竹莫名地燃起一股怒火。
為何坐在這裡安穩喝茶的人不是華欽風?
“還有空在這裡喝茶?王爺找到了嗎?”
怒氣自然就轉到了眼前的男子身上。
男子聞聲抬起頭,眼神沉穩,波瀾不驚。
顧隨衣看到男子的臉頓時驚愕了,忙低聲提醒:“王妃,他是……”
“我管他是誰,現在最重要就是找我家王爺!”謝玉竹現在腦中只有華欽風,其他都不重要。
“風王妃?”男子薄唇輕啟,示意顧隨衣別出聲,並認真看了看謝玉竹。
早就聽說過她的名字,第一次見面,出場倒是令人意外。
“張大人呢?”謝玉竹沒好氣地問。
顧隨衣不敢出聲,心裡真為謝玉竹擔心。
男子不惱,緩緩起身,解釋道:“張大人受了傷,正要休養。王妃有事可問在下,他們已經將事情的經過都告知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