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鮮血,突然大笑一聲,“哈哈哈,除了我,誰也不能解救中都,誰也不行!”
瘋魔了。
皇帝坐回原位,吩咐道:“此罪惡滔天之人,交由刑部。張大人,這個宮女也一同交給你了,不管用什麼辦法,撬開他們的嘴,問出解藥。”
“微臣遵命。”
“這人除了你,不準其他人審。”皇帝一臉陰沉地望著殿中之人,“為防止中都城混亂,瘟疫還是瘟疫。各位可記住了?”
若當著天下人的面承認瘟疫非瘟疫,豈不是自認是個糊塗皇帝,不辨忠奸,不分善惡,這十年,簡直是他的笑話!
“微臣謹記。”
皇帝收回目光,扶著腦袋,猛然想起什麼,高聲道:
“快去東宮接齊御醫出來!”
“他有辦法醫治此毒!”
齊珍杖責三十,被關東宮,荀書瑞立馬去東宮接人。
張星河帶著人退下。
華欽風站在原地,雙手握拳,一臉憤恨,“父王,您一定要查出高陰背後之人還有誰,母妃……當年母妃竟然是被毒害的……”
皇帝冷冷道:“欺瞞朕,一個都留不得。”
“父王,當年是皇貴妃接高陰進宮的……”
皇帝接過話,“朕,親自去處理。”
皇帝離開保平殿前,叮囑華欽風,“風兒,齊奉御便由你好好安撫,讓他安心研製解藥,上藥局奉御的位置便由他來做。”
“是。”
東宮一間無人的廂房,荀書瑞開啟鑰匙,“齊御醫,你受苦了。”
齊珍臉色略蒼白,頭髮也有些松亂,“無礙,真相大白,我受點皮外傷沒事。”
“師父!委屈您了!我帶了祖上的金瘡藥,給您塗上兩日便好。”
金濟世這兩天可是急壞了,一聽說放人,隨即跟著荀書瑞來接他。
齊珍勉強擠出一個笑,“荀統領下手有分寸,況且我也上過藥了,你別擔心。”
金濟世一聽便明白,是荀書瑞手下留情,還給了藥,感激道:“多謝荀統領!”
荀書瑞未多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
“齊奉御,這次你受苦了。”
是華欽風來了。
齊珍不忘行禮,垂著眸子,聲音極輕,“王爺,這次,算我還你的。以後,你和王妃別怪我……”
華欽風耳力驚人,卻不解是何意。
正要問,被激動的金濟世打斷,“齊奉御!師父,王爺喊您齊奉御!您成上藥局的奉御啦!”
華欽風恭賀,“齊奉御,好好研製解藥,中都城的百姓都等著。”
“可……”
可解藥明明是王妃研製出來的。
他這不是奪了王妃的功勞?
朝陽突然急匆匆來報:“王爺,嬤嬤出事了!快回府!”
華欽風臉色一暗,連招呼都沒打便隨朝陽離開。
齊珍臉色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