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謝玉竹和華欽風經過一天的忙碌,已經躺在床上歇息。
華欽風驚訝道:“雲歸藥鋪的掌櫃是雲苓的乾孃?”
“剛認的乾孃。原來雲苓的爹以前就是雲氏藥鋪的賬房先生,後來雲苓進宮,才沒了聯絡。沒想到上次雲歸藥鋪出事,趙掌櫃的見到雲苓便認出了她,這不,便認了親。”
“幸得當時救下雲歸藥鋪,不然雲苓的家人也無法見到。”
謝玉竹感嘆道:“是啊,冥冥之中自有註定。”
“今日我見了荀書瑞,讓他在宮中巡邏的時候多注意些,找出那批林海雪蓮藏在哪裡。應該很快會有訊息。”華欽風說著朝中的事,又問了一句,“暗衛彙報,今日你撤掉了他們,為何?”
謝玉竹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我隨雲苓去了一趟雲歸藥鋪,雲苓還沒做好準備告訴府里人,便沒叫暗衛跟著。”
華欽風自然是什麼都信她的,沒有一絲懷疑。
“認了親也是我們風王府的人,她怕什麼。倒是我們要怕她離開,回去和家人一起住。”
她微微揚起嘴角,“我問過她了,她說願意留下來。”
“都是好事情,最近禁衛司也是一切順利。”華欽風想到什麼,又說,“有件事要和你說,朝上父王得知蒼蘭縣土匪一事多年上報無人管,甚是氣憤,決定要找一人替他南巡,整頓貪官惡吏。”
謝玉竹閉上眼睛,聲音淡淡,“以後朝堂可不會安寧了。”
“他們誰要去南巡我可不管。我只想將林海雪蓮找出來,不論製毒的是高陰還是皇貴妃,抓住他們,不要再禍害誰。”
也只有華欽風沒有把這件事當回事。
估計太子和文王得為了爭奪這個南巡人選徹夜難眠。
“嗯,王爺就是幹實事的。”謝玉竹翻身挽著他的手,不吝嗇地誇讚。
“你安心做你喜歡的事,我知道該做什麼。”輕輕揉了揉她的長髮,寵溺道。
“我最近在研究食人花,等林海雪蓮找到了,就研究林海雪蓮,確實還挺忙的。”謝玉竹先做好鋪墊。
“你不是想看東郊楓葉?後日我們便去看吧?”
華欽風總是把她的話記在心裡的。
嘴角揚起,“好,後日我們便去看。”
……
另一邊,雲苓回到自己房間,看到朝陽站在黑夜中。
“朝陽?”雲苓走近問,“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事?”
朝陽的聲音低沉,“我特意在等你。有些話想對你說。”
雲苓點頭,“嗯。”
他抬起眼眸,似乎在隱忍著什麼,態度誠懇。
“雲苓,有些事不用一個人憋在心裡,你可以告訴我的。你若說,我便聽,你不說,我不強求你。只希望你,別一個人默默承受,獨自掉眼淚,我心疼。”
雲苓低下頭,咬著唇,“我……”
朝陽不願她為難,放柔聲音,“我沒事,你別咬傷自己。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別走……”雲苓抓住他的手,眼波流轉,“我想和你說說話,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