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但是為了避免被人看到,他仍是用空白紙將地上的暗紅珠和紅渣速度的收了起來,然後轉身離開了側門。
接著便繞過廣場從正門進去,回到了住處,老舊的樓道里還算平靜,並沒有可疑的人物出現,從樓上還陸續走下來幾個人說說笑笑,張書鶴沒有回頭看,而是伸手開啟門立即走了進去。
一進屋眼角的餘光便見到一道黑影金線從左面竄出,眨眼間便落到了離他開外的兩米遠處,有些虎視眈眈的看著張書鶴,爪鉤著地,四肢欲前不前,欲後不後,雖然身體還遠遠不及成年豹子長短,卻是極為靈敏,眼裡更是時不時衝張書鶴露出一絲冰冷殘暴的劣氣。、
黑豹已經很久沒有偷襲過張書鶴,它似乎也知道偷襲對於早有準備的這個人來說,是絕對沒有用的,所以在偷襲N次後,加上開門時偷溜數次都未果後,也就漸漸的老實了下來,很多時候都是離張書鶴遠遠的,並不靠近。
今天這樣暴躁的樣子,還是這幾日來的頭一次,張書鶴關上門後,看了它一眼,然後走進洗手間,先將身上染了氣味的上衣短褲脫了下來扔進洗衣機裡,然後衝了一個冷水澡,換了身帶著陽光氣味的白色棉麻上衣短褲,才微溼著頭髮清爽的坐到了廳裡的沙發上。
這時再看向黑豹,它卻是一步一趨的跟著張書鶴,總是保持著兩米的距離,彷彿張書鶴的身上有什麼吸引它的東西,只要張書鶴一停下來,就會衝他發出低咆。
張書鶴與黑豹心神相連,已經有些猜出它想要的東西,見它動作間越來越暴戾,便一反手拿出了那包裝著燃燒盡了活死人後留下的一小撮紅渣和紅珠,此時黑豹的低咆聲更大了,冰冷紫色的眼眸直直的盯著桌上放著的紅珠物。
自從上次它吞下了腐藤燃盡後留下的一枚紅珠後,睡了幾乎十個小時的時間才醒過來,張書鶴觀察了幾日,見它並沒有什麼異常,只是精神頭似乎比以前更好,吃的食物也更加多,一天甚至要吃五頓之多,而爪子上的力道則更有力,奔跑間地板上就是深深的幾道見木三分的爪印,張書鶴又看了眼它在屋裡盤下的地盤,北面牆角,只見那裡的牆壁已被它爪子磨的露出了石頭瓦塊,若不是張書鶴幾次催動禁術,並嚴厲的警告過它,它絕對會將這間屋子毀得面目全非。
而且幾天的工夫,身形也大了一圈,身上的金色毛髮更加的耀眼,見它此時已經有些目露兇光的向張書鶴咆哮,並在兩米開外不斷的尋找著張書鶴的盲點,想進行偷襲和搶奪。
張書鶴這才慢悠悠的將那顆紅珠子揀出往地上一拋,只見正在他身後的黑豹突然身影一晃,將那枚半個手指甲大的紅珠在半空中銜入嘴中,然後一轉身頭也不回的返回到它的專屬地盤,北牆角,在兩米的地盤左右轉了兩圈,便伏在地上閉上眼睛。
這種狀況張書鶴經歷過一回,知道無礙並沒有太在意,而他也幾乎猜到那枚紅珠用途,恐怕是一種能量體,暫時不知道是否對人有用處,但可以肯定的是對黑豹很有吸引力,否則它不會對此物如此急切,也可以間接的解釋為什麼末世裡會有人拿出食物來換取腐藤。
不過在張書鶴沒有徹底弄清楚紅珠的用處後,他不會試圖去嘗試,因為紅渣和不規則形紅珠雖然已被符火燒去了所有腐氣,那畢竟是屍藤中之物,對禁術煉成的黑豹或許有好處,但卻未必會適合人用。
隨即目光便落到那堆紅渣上,一揮手,上次那段腐藤燒過後留下的一手心紅渣也一起取了出來,這東西黑豹似乎並不太感興趣。
張書鶴也不知道它究竟有什麼用處,戴著手套捻了一點放在鼻下聞了聞,竟是有點微微的腥氣,將兩包中的紅渣倒在一起,竟是有一小捧,冷不丁一看有些像紅土,隨即張書鶴把右手的一捧再緩緩倒入左手中,想要再細細檢視一下。
就在這時,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