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獰笑著的天妖母皇,身影逐漸從空氣中顯露了出來。
“哈哈哈哈……軒轅震,想不到吧?本皇等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天妖母皇心潮澎湃的說著:“今日得此良機,看本皇不活剮了你!”
天妖母皇邊說邊攪動著手中的骨刺,傷口被攪動的劇痛直鑽軒轅震心扉。
“呃啊~混賬!骯髒的蟲子竟然敢傷了本座!”軒轅震痛苦的低吼著。
隨即雙眸兇狠的一睜,強忍刺骨劇痛,單手打斷了穿透後背的骨刺,隨即反手一杖,重重的打在天妖母皇的臉上。
星辰權杖瞬間爆發出了耀眼的光華,天妖母皇一聲哀嚎,一口蟲血噴灑後,重重的摔在了七八丈外,昏迷不醒。
“可惡,可惡……噗……”軒轅震口吐鮮血,將插在體內的骨刺,一根根拔去。
之後在星辰權杖上,光明力量的照耀下,幾乎危機性命的傷口已經逐漸止住了血,並且有了些癒合的趨勢。
但此時的軒轅震體力已經在不斷流失,不論力量還是神念都大不如前,就連走路都有些顫抖和吃力,看上去虛弱不堪。
不過軒轅震相信,只要拿到光明神樹,這點傷勢不算什麼,於是一步步的朝著陳默走去,眼中充滿了狂熱和渴望。
“若想動他,先過了我這關。”一個冰冷的聲音從軒轅震的身後傳來,軒轅震惱怒不已的向身後看去。
只見一個渾身裹著魔氣黑焰的高大身影,從破敗的碎石堆中站了起來。
看來要想奪得陳默體內的光明神樹,得先滅了眼前的魔族。軒轅震一抖手中的星辰權杖,半面金色天幕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前。
陳昊扶了扶面龐上猙獰的青銅面具,雖說受了不輕的傷,可雙眸中卻依舊閃爍著妖異的紅芒,只聽他冷冷的說道:“怎麼?只能聚集起半面天幕了嗎?”
“對付一個骯髒的魔族,半面天幕足矣。”軒轅震言畢,淡淡的金色光芒逐漸在杖首聚集,一股冰冷的蕭殺之氣逐漸在空氣中蔓延。
“若要加上我呢?”
陳默嘩啦一下推開了壓在身上的碎石,眼神堅韌的站了起來。
此刻的他上身衣物早已被衝擊摧毀,**的上身道道傷痕,卻擋不了他逼人的威勢,就連軒轅震都頗覺壓力,不自覺的向他看去。
“別忘了,還有我。”一個火紅的身影在陳默的身後閃了出來。猶如一隻憤怒的火焰鳳凰,紅顏慍怒的看著前方的軒轅震。
赫連火舞經過一番治療已經沒有什麼大礙,剛剛的衝擊又在陳默的保護下,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
陳昊在面具下露出一絲欣慰的微笑,想不到自己三兄妹,會在多年後再次聯手對敵。
往事如煙,歷歷在目。他們的成長,陳昊看在眼裡,忍不住的欣慰開懷。
可自己至親的家人就在眼前,自己卻無法與他們相認,這又是何等的悲哀?
南宮冰沁和炎魔皇也已經從碎石堆中爬了起來,南宮冰沁將陳昊略帶哀傷的背影,緊緊看在眼裡,一陣陣的心疼。
此時的她,做為距離陳昊最近的人,自然最能懂得陳昊的心情。隨即伸手阻止了想要上前援助的炎魔皇,傳音說道:“讓他和他的家人待一會吧。”
看著已如一個旭日徐徐升起的陳默,和出落得亭亭玉立,又實力強橫的赫連火舞,陳昊不由得在面具下淡然一笑,已經足夠了。
弟弟妹妹已經不再需要自己保護了吧?自己這個做哥哥的是該開心,還是悵然若失?不過現在能與自己至親的人並肩作戰,就足夠了。
只見陳昊雙手一張,兩朵妖異的魔氣黑焰豁然而起。既然是做大哥的,自然要先做個表率,這最硬的骨頭讓大哥來抗。
“魔焰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