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過不要去招惹那幾個人,你把我說的話當成了耳旁風是不是?”
“姐夫,我這手廢了,以後都不能拿劍了。”
“不能拿劍怪得了誰?我說的話你什麼時候能聽一聽?”王成天恨鐵不成鋼。
畢竟是自己的小舅子,如今廢了一隻手他都不知道回去以後怎麼和自己媳婦兒交代。
“姐夫,我要殺了那幾個人。”
“貴川。”王成天眉頭蹙起,“我們才剛剛離開欽城按照這個速度穿過沙漠最少還要四天的時間,在到達封城之前我不希望出任何問題。這批貨不能出任何問題知道嗎?”
“姐夫,難道我的仇就不報了?”
“他們第一次進沙漠根本不知道這裡的規矩,再走上一天就能到陰陽客棧,到了那裡你覺得他們能安然離開?”王成天眼眸一沉。
李貴川想到沙漠中人神皆懼的陰陽客棧不由得眼眸一眯,“姐夫說的是,那就再忍他們幾天。”
第二天收好了帳篷啟程,沐長歡坐在馬車裡喝著茶水,凌笙歌拿著扇子不斷的扇風。
“公子,天氣這麼熱你還喝熱茶,出了一身的汗連洗澡的地方都沒有。”
沐長歡看了凌笙歌一眼,天氣炎熱她病懨懨的有些無精打采。
“怕熱?”
“誰不怕熱?”
凌笙歌腹誹:你當所有人都有你這本事啊?熱得快死了還喝熱茶。
“晚上就涼快了!”
“豈止涼快,簡直能凍死人。”凌笙歌想到後半夜她睡覺都睡冷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和鈴鐺抱得緊緊的,兩個人要不是互相取暖估計能凍僵。
“今晚會路過陰陽客棧。”沐長歡拿起一本書看著。
凌笙歌好奇的湊了過去,“公子,到時候我們是不是就有床住了?”
“我們?”沐長歡瞥了她一眼,“我沒打算和你住。”
凌笙歌嘴角抽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想問是不是可以睡軟軟的床了?”
“嗯。”
“那就好。”凌笙歌揉了揉腰,這身體是真禁不住一點折騰,雖然地上也鋪了被子不過睡了一夜還是覺得腰痠背痛。
“知道為什麼叫陰陽客棧嗎?”
凌笙歌想了想然後搖頭,“公子知道嗎?”
沐長歡把書放在桌上,“從那客棧出來的有兩種人,一種是活人,還有一種是死人。”
……
凌笙歌的心咯噔了一下,“聽上去挺嚇人的。”
“怕了?”
凌笙歌乾笑兩聲,“不是還有公子你呢嗎,我信公子護得住我。”
沐長歡伸出手在她耳垂上捏了捏,拇指碾過她耳垂上的紅色小點臉上表情柔和了許多。
在天慢慢暗下來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雜亂的聲音,馬車都跟著晃動了一下。
“主子,前面來了一股怪風。”
怪風?凌笙歌推開車窗看了一眼後差點嚇尿。
臥槽,那是龍捲風啊有木有,還怪風。
“公子,得躲一躲,要不然我們都會被風捲走。”凌笙歌急切的看著沐長歡。
沐長歡並不慌張,“築沙丘。”
車外的左宮右狩直接運功在他們所在之處築起沙丘。
人力推土機?臥槽,這兩個人真是比哆啦A夢都好用。
車伕蒼狼已經把馬車的車轅從馬身上卸下,趕著馬和駱駝躲在沙丘下面。
凌笙歌拉著鈴鐺也躲了過去,雖然她不覺得這樣安全可這個時候除了相信沐長歡他們幾個人沒別的辦法。
王成天他們也早早發現了龍捲風,他們這些人都是看天吃飯的,沙漠氣候早就適應了,此時也正在挖坑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