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頭嗎,你一個人竟然敢過那麼恐怖的地方?”
“嘿,說句實話,我是瓦崗的人,走大路我更是沒膽量了,現在官府正通緝我呢。沒辦法,我當時想死就死吧,於是就走過來了。”
“說吧,別賣關子了,那人到底是誰?”
“他就是惡狼,寒風!”
“什麼!?你說寒風給人給宰了!”
“你胡說的吧,寒風是什麼人啊,他手下可有六百強悍的山賊啊,誰有那麼大的能耐殺死寒風。”
那個人朝逍遙指了指,於是,所有人又把視線轉移到逍遙和柳月眉身上。
逍遙和柳月眉卻渾然不知,逍遙正摟著柳月眉問寒問暖呢。
“眉兒,你冷嗎?”
“不冷,有夫君在身邊,妾身一點都不感到冷。”
話是這麼說,可是柳月眉的身體卻在發抖,逍遙苦笑著搖頭,然後脫下上衣,道:“來,把衣服穿上。”
“不,眉兒不穿,夫君會凍著哩。一路走來,都是夫君在殺敵,夫君的身體更要緊啊。”
“傻孩子,為夫修煉的內功心法是《寒冰決》,同時浩然正氣又是陰陽可調,如今就是不穿衣服站在北方的雪地裡,為夫照樣能行動自如,疾奔如馬。來,快穿上,我可不想讓我的寶貝凍著。”
柳月眉淚眼望穿的看著逍遙,兩人又一次緊緊擁抱。兩人完全無視眾人的,彼此纏綿著。
這一下可把眾人的心看得刺疼刺疼的,唉,美女如斯,卻不能為自己所有,可恨蒼天啊。
“咳!”終於有人輕咳了一聲,道,“逍遙公子,請問一下那寒風是不是你殺的?”
“寒風?不認識。”
逍遙答的倒是乾脆。
“可是,有人看見是你殺的啊。”
“對,我就看見你用自己的雙手凝聚成一把無形的長劍,先是砍斷寒風的狼牙棒,然後再砍飛寒風的頭。”
逍遙恍然大悟,道:“哦,你說的是那個黑臉的山賊頭子啊。”
逍遙話音剛落,人群走出三個商人打扮的男子,他們對逍遙跪下,齊聲道:“逍遙公子,請受小人一拜!”言罷就要跪拜。
逍遙連忙攔住他們,道:“三位仁兄,你們這是幹什麼?”
為首的那名商人道:“我爹是蘇州的知名商人,而寒風是我爹請來的武師。三年前他因醉酒而欲強暴我的妹妹,幸好被我們發現,可是我妹妹本是乖秀之人,只因經不起如此折騰,結果弄得她變成痴呆。事後,我們將他告上官府,可是途中卻被他逃走,我們追查了幾個月都找不著人,因我爹不想再累世事,事情也就如此作罷。誰知道,半年後,這個禽獸竟然帶著百來個山賊襲擊我家,將我爹和我的兩個兄長害死,隨後他逃到寒風谷,便在寒風谷稱王。我幾次請人暗殺都未成功,於是我便在我爹的靈位前發下誓言,無論是誰,只要他能夠殺死寒風,那麼我們全家將聽候他的調遣,就是做牛做馬也決無一句怨言。”
“其實這是江湖中人分內之事,你不必如此。快快請起吧。”
逍遙雙手一抬,三人只覺一股柔軟無比的氣勁將他們扶起。隨後,逍遙微笑道:“只可惜便宜了撿走寒風狗頭的人,不然倒可以交給朋友你了。”
那為首的商人窘道:“其實,寒風的頭是我撿的,我已派幾個家丁將他火速運回蘇州。”
“如此最好不過,那逍遙便要恭喜朋友了。”說完,逍遙和柳月眉長身站起,對眾人抱拳道:“逍遙還有事,就此告辭了。”
“恩人,我叫吳福來,恩人大恩,改日定當全身回報!”
逍遙頭也不回,只是說了聲:“不必啦。”隨後,和柳月眉騎著馬,奔進了茫茫的大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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