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如此偏執,這要是放在現在就是一種精神病,整個就一偏執狂,早晚會被政府控制起來以反人類罪給槍斃,但是幸虧這人生活在實力為尊,道德法律次之的武俠世界之中,才不會被殺掉。既然自己已經入了戲,那就好好的表演一下,偶爾當一個點破魔障,勸導別人迷途知返的高人也是不錯。
「你道為了報仇本沒有什麼過錯,但是你想過沒有,你這一路殺過來,那些被你殺掉的無辜的人們是不是像你一樣也有妻子孩兒,你為了報仇而殺戮,那麼他們又該如何?同樣的像你一般為報仇而殺戮,那麼這個世界將會亂成什麼樣子!謝遜,你可曾想過,這個世界或許會因為你一個人而徹底的陷入萬劫不復之中!,如此那般你便是這個世界的罪人,你可知曉!即便將來你殺掉成昆,等你行將入世,在地獄之中見到那些被你滅殺或者適應你而枉死的無辜之人你待如何說,你有何臉面去面對你死去的妻兒!」既然已經入戲,咱就裝得像一點,這謝遜如此偏執估計當頭棒喝之下便會悔悟,說不定他棄惡從善之下感慨我對他的教導,便欲將七傷拳無條件傳授與我,那敢情多好啊。即便不是七傷拳,傳授一下成昆的霹靂拳那也是大賺啊!說不得這一下便揭開了謎題!
然而現實卻每每與想像背道而馳,我猜對了謝遜偏執的性格,點出了他的弱點,卻沒猜對他聽完我這一番話的結果,但後來我每每想起當時的情景都會心呼僥倖大叫運氣。
卻見謝遜聽完我的話語先是不語,隨後忽然狂性大發,仰首大呼:「那又如何,我謝遜終成罪人又當如何,我沒有了妻子孩兒,誰又曾想過我,既然這樣我又何必去為別人著想,我所知道的只有殺,殺!殺!殺!」
謝遜三聲殺字出口,如晴空霹靂,我頓時感覺兩耳轟轟,天地間彷彿就剩謝遜的聲音,同時胸口煩悶,不禁張口便吐出一口鮮血,兩眼一黑便暈死過去,臨暈死前聽到系統提示:「大俠,您受到金毛獅王謝遜的獅吼功攻擊……」至於後面說什麼我卻沒有聽清,因為早在暈死的時候我便被人摘掉了頭盔。
眼前一亮便看到老大閆豪一臉笑眯眯地看著我,而他旁邊老六震中手中拿著的正是我的遊戲頭盔。「老大你們幹嘛,不知道我正玩遊戲的麼,萬一我正做任務你這一搞不就完蛋了麼。」蕭痕心中有些不悅。
「得了老四,你忘記了我們幾天說要一起去吃飯?我們都等了你小子一個小時了,你還好意思說。就你現在能做什麼任務,頂多是損失點潛能而已,老大,不用理他!」吳帥顯然從我的話中聽出不悅,在看到老大和老六稍稍有點尷尬的臉當即對我說道,畢竟大家才認識沒多久,這樣說話難免會傷及對方。
蕭痕立即便意識到自己說話的不對之處,當即對老大和老六說道:「那個老大、老六,對不起哈,我給忘記了,剛才說話有點沖,你們別放在心上啊。」
老大臉上肌肉有點僵硬的笑了笑說道:「沒事,是我們不對在先,我們之前拍過你,見你沒反應,老五說直接摘你頭盔沒事我才讓老六摘的,這都怪我沒想到你在做任務。」
「不是老大,我……」「好了,有完沒有了,這件事就此打住。都沒錯咱們,走啦,要吃飯了,都餓死了!」吳帥對著蕭痕使了個眼色說道。蕭痕會意,隨後宿舍一眾八人便去出了宿舍吃飯,此事也就此放下了。
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若不是宿舍有規定什麼必須十點半之前回來,眾人想必會在那裡呆的更長一點。大家都是男人,而且來自於各地,一到飯桌上便是山南海北的狂吹一通,氣氛倒也融洽。
戴上頭盔之後蕭痕再次的出現在遊戲之中,看到四周景物蕭痕不由得一愣,不對啊,這裡不是洛陽的白馬寺啊,我不是死了麼,應該在白馬寺復活的啊。江湖中玩家死亡之後會根據玩家之前記錄的復活點復活,如果是沒有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