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望著我。
我也覺得這突如其來的心軟很是不可思議
咬咬牙,故意做嫌惡的樣子,冷冷說道:“呸呸,臭罕。”
他便呵地一笑,淡淡的笑容從眉間掠過,似春風扯得雙眉都舒展開來。
似乎很開心地模樣。
眼角餘光掃到他的笑容,一顆心噗通噗通跳亂了節奏。
我暗暗驚心,過了許久才想通:這一定是因為我受傷中毒的緣故。
正走神光景。
楊戩他卻緊了雙臂,趁機將頭埋在我頸間,賴著不起。
輕輕鼻息噴落,略有點癢。
雖然惱他無理,但他好歹沒有其他動作。我心頭苦笑,只好任他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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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我去找何人。
我不語。
他又問我去向何處找人。
我想了半天,終於招認:“去碧遊宮。”
楊戩“啊”了一聲,又笑:“碧遊宮哪位?清流,讓我猜猜看,能傷的你這般重的,除了那位教主,恐怕沒有他人了。”
我不由誇獎:“你太聰明瞭。”
楊戩笑:“笨蛋,能叫你如此忌憚的人物。又豈是等閒。何況,這天下沒有幾把刷子地人,也做不得本大爺地對手。”
我看他如此自信,忙做出欣喜的表情:“如此,我是否該恭祝楊大爺你馬到功成,旗開得勝?”
“我怕只怕你心底罵我戰死沙場,死不足惜。”他一轉頭,嘴角斜挑,似笑非笑看我。
我心頭一連猛跳。這廝果然不是一般兩般的聰明。硬著頭皮只好說:“怎會如此,好歹你也是替我出頭,我只有望你得勝。”
“真的?”他忽然伸手,握著我雙手。
“說話便說話,你動手動腳做什麼?”我甩開他的手,轉過身去。
“我又不做別的,只是握一握,不成麼?”他說。
“愛握握別人去。”我皺起眉。
“排隊的倒有大把等本大爺去握呢,只不過……”他轉身又到我面前,“我怕冷落了我的小清流……”
“你還是打點精神對敵吧!”我一拂袖子。轉頭避開。
“清流,”他忽然沉聲。
“嗯?”我低頭看著地面。
“真想我贏嗎?”他問。
“自然。”我皺緊了眉。
楊戩,你應該知道我的心,就算你此去……不測,你也該知道。我是希望你贏,並不是望你死。但事實是,你沒機會贏,就是說你註定要死。
可是對我來說,我希望你贏,我希望那個人死。
然而,這能成真嗎?
哈。
真是無理又暴力地邪惡邏輯啊。
“希望我贏的話,那麼……”楊戩忽然沉吟。
“嗯?”
“親我一下吧。”他說。
“嗯?”我疑惑,然後抬頭怒視他,“你說什麼!”
“如果你希望我贏,親我一下。”他低頭看我。
“不可能!”我一口拒絕。
“你希望我輸掉?”他委屈地。
“這根本不是一回事!”我瞪著他。
“對我來說就是一回事啊。”他振振有辭地。
我覺得不能再跟他辯論下去。白眼向天,無可奈何間說:“你上午親過了。”
“你還記得?”他驚喜地。
“我又不是死人!”我怒道。
“那感覺怎麼樣?”他伸手撓撓鬢角。
我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