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奕眼裡卻甚是喜歡,打著不滿於凝軒竟然得隴望蜀,沒少壓著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順道彰顯和捍衛一下自己的權利。
其實凝軒並不介意這可有可無的名分地位的,公子如何,貼身小廝又如何,他傾心的是他封玄奕這個人,而不是他所肩負的榮親王這個名號,所以比起那些好像被束之高閣天天只能等著封玄奕的公子夫人,他更願意當他身邊的一個貼身小廝,什麼榮華富貴身份地位的都是過眼雲煙,他要的已經得到,就是此刻全心全意待自己的奕華,不是五皇子,不是榮親王,不是那令眾人敬仰攀附的封玄奕,而是那日湖邊初見,藏書閣同桌的奕華。
當然,封玄奕並不願虧待了他,那間自打來時便分出去的主院小廝房已然成了擺設,大家心裡明白,雖然面上是說需要上夜而挪進了臥房的側室,可具體到底在哪兒,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封玄奕本想撥依光和依樞到凝軒身邊伺候著,可凝軒哪裡敢用他身邊的人,那架子擺的,舉手投足的沒有什麼不需要別人伺候的,突然想到墨棋和青竹,這兩人這幾個月來應該在藏書閣沒少受唐管事的白眼,既沒法出頭,又是個出力不討好的差事,便向封玄奕開口要了這兩個初來古代的死黨來伺候,想著大家都知根知底的性子也合得來些,更不會像其他調來的小廝那般小心翼翼謹慎恭謹,看的人就渾身不舒服。
封玄奕自是沒有理由不答應,可為了討點好處,沒少在床上折騰凝軒,每次凝軒火起來要反抗,封玄奕就一臉可憐兮兮的說什麼我什麼都應承了你,你怎麼也不為我屈就屈就。只是剎那的猶豫,凝軒便沒有了翻身的機會,只能隨波逐流的任其為所欲為。
封玄奕待凝軒倒真是不同旁人,同進同出不說,衣食住行一應俱全,快成了王府了的半個主子了,只不過沒有一個響噹噹的名分而已。
天氣一有個風吹草動就命人制了上好的狐皮裘襖,內裡的襯子是用金線銀絲攙和著繡的,花樣簡單樸素,卻反而更添幾分貴氣來,凝軒本就高挑的身姿更是被襯出幾分淡雅風流之感,看的封玄奕都不禁愣了愣神,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好好打量了一番才哼哼道:“果然是佛靠金裝人靠衣裝,不過一件襖子,頓時有改頭換面煥然一新的感覺。”
凝軒自然聽著很是受用,可轉臉一想,這不是變著法兒的說自己平時邋里邋遢不堪入目麼,頓時方才還得意洋洋得瑟不已的凝軒一蹦三尺高,沒大沒小的撲上去直叫封玄奕把話說清楚,卻忘了如此主動的投懷送抱,他封玄奕可不是什麼柳下惠能坐懷不亂,立馬起了反應給凝軒壓在身下好一頓“賠不是”。
凝軒如今的地位可不同往日,雖說沒名沒分的,可只要是在封玄奕身邊伺候著的還有誰不知,只是封玄奕好像並不想讓人打攪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保密工作做得甚好,以至於一連三個月連後院的門都沒有邁過,更別說和哪房的公子夫人過過話了,直鬧得人心惶惶以為封玄奕一改風流成性的性子直逼性冷淡了,弄得下了朝宮門外他的嫡親大哥,儀親王封玄柘匆匆他攔下,好一番意有所指的關懷,是不是最近有什麼心事亦或者力不從心之類的,聽的封玄奕一愣一愣最終等人都走了老遠了才找到了癥結。
回府後免不了向凝軒“哭訴”一番,為表明並非如儀親王所說那般力不從心,託著整日朝堂事多甚是辛苦的身子,壓著凝軒一展雄風,只為證明自己的生龍活虎,臨了了,看著凝軒憤憤不平的眼神,還直說自己無辜,說什麼“折騰你並不是出於我的本意,而是人言可畏,我也不過是為了破除謠言而已”的鬼話,氣的凝軒不顧阻攔的搬回自己的小廝屋裡,卻不出兩日的就給封玄奕一勾手指的就原形畢露的回來了。
不敢看從前,亦不敢展望未來,眼前的幸福太過美好,來的太快,卻也彷彿泡沫,一碰就碎,經不起哪怕一絲一毫的風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