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黃草根堅固的紮在地上。
小村落真的很小,甚至比起荒遠村都還要小上不少,全村上下不足十間破舊的房屋,林破天和鳳銘進入村落中,很快引起了村民的注意,七八個黑的不能在黑的男人圍了上來,身上穿著破舊的衣服,甚至其中一人連一件衣服都沒有,光裸裸的站在陽光之下。
林破天看著鳳銘憤怒的眼神隨手丟出數件衣服給圍上來的男人,這個村落從上到下也不過三四十人,如此真提惹怒了鳳銘,鳳銘隨手都有可能屠了整個村落,殺人林破天不喜歡,尤其是那些無辜的人。
“哦,哦”一聲聲怪叫從男人口中發出,一道道黑色的人影從破舊的房屋中鑽了出來,有老人,有小孩子,還有幾個袒胸露乳的婦人抱著孩子也跟了出來,林破天在也看不下去,直接丟出去更多的衣服轉身,女人林破天見的多了,沒有穿衣服的女人還是第一次見。
林破天丟出去的衣服引起了一陣哄搶,不過很快被一個老人的吼聲制止,老人全身穿著破爛的皮衣,年代已舊,已經認不出是什麼動物的皮子做成的衣服;老人穿過人群來到林破天和鳳銘面前,可以看的出老人在這些人眼中有著一定的威望。
看到突然出現的老人,林破天眼睛一亮,老人雖然看起來非常的蒼老,不過卻是村中唯一的一個修真者,有著煉氣六層的修為。
老人雙手抬到胸前:“老夫代表洪鳴村上下三十四口村民歡迎兩位遠道而來的朋友!,謝謝兩位朋友賞賜如此精緻的衣服。老夫阿西木,是洪鳴村的村長。”
原來這老人是洪鳴村的村長,難怪有著如此的威望,在阿西木合理分配之下,洪鳴村上上下下每個人都分到了一件衣服穿在身上,每個人望著林破天和鳳銘呼喊著什麼,雖然語言不通,林破天和鳳銘也還是明白他們在喊一些感謝的話。
在阿西木村長的安排下,林破天和鳳銘住進了村長的家裡,村長的屋算是全村最好的,不過也破的不成樣子,在屋內透過屋頂的縫隙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北漠很少遇到雨天,到不擔心下雨時屋內漏雨。
晚餐是阿西木珍藏的醃肉,看著那醃的成色,估計也是放了有些年頭了,林破天和鳳銘都沒有動,隨手把醃肉遞給了進來的兩個孩子,兩個孩子拿著醃肉歡快的跑了。
入夜北漠氣溫下降,洪鳴村的居民們都躲進了屋內,天空卻有著說不出的晴朗,林破天和鳳銘直接出了阿西木的破屋,找了一處沙丘,仰身躺在沙丘之上,北漠的晚上的氣溫很低,入冬之後的北漠,晚上氣溫多在零度以下,當然這對於林破天和鳳銘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如果運起功法的話,一點涼意都感覺不到。
堪藍的蒼穹,一顆顆星辰特別的明亮,如果說北漠什麼時候最美,那一定是晚上,晚上那裡最美,那也只是天空。
半響望著天空的鳳銘終於發出一聲音:“北漠的天空真美!你還有酒嗎?”鳳銘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林破天影響,也喜歡上了喝酒。
林破天從七彩空間中拿出一小壇酒遞了過去:“酒是有,不過我們可說好了,這是少爺我借給你的,你到時候得還我。”
鳳銘接過酒灌了一口酒說道:“真小氣,不就是一罈酒嘛!”
林破天當然不是小氣,只是按照鳳銘的喝法,就算是自已的酒,也管不了多久,一個月的時候鳳銘可是足足喝近百壇的烈酒,雖然都只是普通的酒,也是一個驚人的數字。林破天七彩空間中普通烈酒也剩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