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分開了,她怎麼辦?
容霽瞧著她這模樣,心裡又是好笑,可到底還是忍住了:“本王沒有答應,本王說了,不會休你的,本王與你之間的事是夫妻之事,外人也用不著插手,不過三言兩語就打發那公公去了。——你可以放心了。”
要說分開,他其實也捨不得,他曾經錯過一次,這一次,不願意再錯了。
唐彎彎聽的放了心,可最後一句話又惹她撇嘴:“我有什麼不放心的!”
容霽沒理會這些,只是定定的瞧著她,微微勾起唇角:“你若去了,本王豈不是坐實了身有隱疾的事麼?本王斷不肯放你走的,你得給本王澄清了這事情才行。”
唐彎彎瞟了他一眼,嫌外頭熱,自個兒挑簾進來了,見他也跟進來了,沒好氣的道:“廂房裡住著二十個郎中,個個眉清目秀的,你只要讓他們給你全面檢查身體,然後對其中幾個露出垂涎之色,不就打破謠言了麼?”
容霽瞪著她,聲音竟失了冷淡,帶有一絲怒意:“唐彎彎,你以為本王是傻子!本王若是如此,隱疾之事不提便罷了,本王可不就有斷袖之癖了嗎?”
他眉目清淡如畫,比中國水墨畫還要淡上幾分,就跟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似的,這麼一生氣,倒是生動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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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你的診治是在夜裡麼?
唐彎彎瞧著他,忽而笑彎了眉:“你倒是隻有生氣的時候才像個人,平日就像要羽化成仙似的!不過你也不傻,我瞧著你本來就有斷袖之癖的感覺嘛!”
這個女人一句話當真是可以氣死人的。可是細想起來,她的話卻不都是胡攪蠻纏,她說的話句句都在理,且是一針見血的,她看的比誰都要通透明白,是個心思細密的女子。
容霽本是生氣的,可轉念一想,便想出這許多的關竅來,他就不再生氣了,只是沉眸瞧著她。
他當然不知道,這也是唐彎彎素來的習慣,她做心理醫師做的久了,便覺得這世上的人多半都在隱忍自己的心思,隱忍的辛苦難受,多少心理疾病和苦痛都是打口是心非這四個字上來的,所以她便儘量的不隱瞞自己的心思。
這世上的人,誰與誰能有心靈感應呢?心思便是最難猜的,你不說出來,誰會知道?她深知這一點,所以儘量做到不隱瞞,能說的就一定說出來。
唐彎彎見容霽深深的望著自己,那眸光深邃晦暗,勾的她心中悸動又起,生怕她自個兒說出不該說的話來,忙垂了視線不再看他,心跳卻漸次快了起來,她都能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你做的這事兒實在叫本王著惱,本王瞧著你素日閒著無事,就會鬧的王府雞飛狗跳的,所以本王決定了,”她忽而垂眸不看他,容霽心中一陣空落,所以說到這裡的時候頓了一下,果然吸引了她抬眸,他才又續道,“你去跟那二十個郎中學習法子,再來診治本王,本王沒有斷袖之癖,至於有無隱疾,何必又要外人來驗證呢?不如你親自來好了!”
她實在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當場怔愣了一會兒,才眨眼笑道:“好哇,那就這麼說定了!”
這就是她最終想要的結果嘛!沒想到繞來繞去又繞到她的心思上了!
容霽瞧著她,眸光裡有淡淡笑意:“那一日涼亭,本王見你穿的是赤色的襦裙,其實你穿那個很好看。”
她眯眼一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顯擺炫耀:“我長的傾國傾城,自然是穿什麼都好看!”
見她在自己面前耍寶,容霽一下子沒忍住,撲哧一下笑起來,就像盛開的蓮花一樣驚豔清雅:“名花傾國兩相歡,長得君王帶笑看。你豈不知,歷來傾國傾城的女子都是禍水麼?”
他淺笑低語與面前的女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