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意識的皺了皺眉,汝寧侯世子這話說得實在是糙,若不是這事還需要他們在場,兩人恐怕早就拂袖而去了。
“別人送來的?”寒仲景聲音上揚,“世子不知那位姑娘是誰?”
汝寧侯世子的反應是個大大的白眼,他道:“寒二少想必也是聽過我的名聲的,我這人生來就只好這一口,所以那些想求我辦事的人大多也都懂得投我所好,若是每個被送過來的女人我都要知道她是誰,那我還不得累死?”
寒仲景聞言默然。
但他的不語卻不是為汝寧侯世子的話,而是他想起了汝寧侯世子所說的,他“好這一口”是指的哪一口。
汝寧侯世子好女色,這在京城是出了名的。
當然,在這個男人三妻四妾是常態的年代,男人就算好色些也算不得什麼,但汝寧侯世子卻不一樣,他好女色不假,只不過他的嗜好有些特別,或者說是變態,只因他只喜歡年紀尚幼的女子。
像鳳鳴舞這種已經快十三歲的姑娘,在汝寧侯世子眼中都已經算是偏大了。
寒仲景又是一嘆。
他知道鳳鳴舞的身份,長公主之女,當今皇上的外甥女,如今卻是毀在了汝寧侯世子的手上。
至於為何說鳳鳴舞毀了……
若是把汝寧侯換作旁人,鳳鳴舞與之有了肌膚之親,還可以悄悄訂下親事,可當物件變成汝寧侯世子時,這一條卻是無法辦到了。
汝寧侯世子早就已經成了親。
**於一個已婚男子,這件事若是不洩漏出去倒還好,好歹還能遮掩著,將來給鳳鳴舞說上一門親事也不是不可能。
可今天的寒家可不似平常那般清靜,而是四處人來人往熱鬧非凡,這些大家族出來的人都是一個賽一個的精明,難保就不會有人看出些端倪來。
若真是這樣,等待鳳鳴舞的,恐怕除了呆在佛堂裡不出來,便只有入汝寧侯府為妾了。
若鳳鳴舞只是威遠侯府的一個庶女,那她為妾旁人雖然會指點威遠侯府,但這件事倒也不算太過出格。
但是,鳳鳴舞如今還有個雲陽郡主的身份!
皇上親封的郡主,又得了太后的青睞,這樣的一個人若是為妾,只怕會引來所有人的側目吧。
若鳳鳴舞真的走上這樣一條路。她的郡主身份不僅不會給她帶來半點益處,反而會更讓人窺探她身上發生的事,而且還會一直成為旁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先前清平長公為妾的傳言本就流傳甚廣,如果傳聞中是清平長公主所出的鳳鳴舞真的為妾,恐怕她這一輩子便會再無寧日。
想到這些,寒仲景和身側與他想到一處去了的方氏對視一眼,也不再聽汝寧侯世子說什麼渾話,而是直接將鳳鳴舞的身份點了出來。
“世子,這位姑娘乃是威遠侯府的二姑娘,更是皇上親封的雲陽郡主。她可不是世子之前遇到的那些風塵女子!”寒仲景道。
汝寧侯世子一愣。明顯不信寒仲景的話。
方氏見狀也道:“世子,我們沒必要在這一點上騙你,這位姑娘確實便是雲陽郡主,你們……這件事恐怕還需要世子自己做個決斷。”
到這時。汝寧侯世子才確信寒仲景夫婦不是在說笑。
便如突然被潑了一盆涼水般。汝寧侯世子的酒意頓時完全消散。
汝寧侯世子知道自己在許多人眼中就是個變態。但他向來並不以為然,他不過就只有這點愛好而已,而且他雖然好色。但從來沒對女人用過強,比起那些仗著家中權勢便為非作歹的人來說,他自認為自己還是要好許多的。
只不過,這次明顯不同於往常。
他怎麼也沒想到,先前他眼中的“禮物”,居然會是雲陽郡主!
即使汝寧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