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衛千戶!
這名想要動手的金吾衛隊長做夢都沒有想到,汪塵竟然亮出了這麼一塊身份銘牌。
他的神色陡然變得僵硬無比,下意識地放開了抓著鐵尺的右手。
其他的金吾衛個個目瞪口呆,氣氛相當的尷尬。
那名錦袍男子正得意著,忽然發現情況不對,脫口問道:“怎麼啦?”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而跟汪塵對峙的金吾衛隊長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行了一禮:“見過千戶大人,這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如果換成是普通人家,涉及到一位血衣衛千戶,那他肯定扭頭就走。
有什麼糾紛就去京兆衙門打官司吧!
但這家主人的背景相當厲害,否則他也不會帶隊過來為其撐腰,現在自覺雙方都惹不起,心裡面已經打起了退堂鼓。
當然作為金吾衛,他也不可能扭頭就走,少不得要找個臺階下。
“沒有誤會。”
這個時候,汪塵才不慌不忙地亮出了自己的房契:“這座宅子就是我的,只不過一直沒住,想不到竟被人霸佔了,呵呵。”
他的目光看向了那錦袍男子:“現在我的證據拿出來了,你說是你的,你的證據呢?”
錦袍男子啞口無言。
他當然知道這座宅子是有主的,只不過荒棄多年無人打理,才動了貪佔的念頭。
想著以自己的身份背景,就算原主來了也有的官司好打。
這方面他是很自信的。
萬萬沒想到,原主不但出現了,而且還很有來頭的樣子,讓本來站在自己這邊的金吾衛都極為忌憚,不敢輕舉妄動。
而汪塵要證據,其實他的手裡還真有一份房契。
只不過這份房契是無法驗真的,此刻拿出來也是自取其辱,甚至會牽連他人!
歸根結底,這個時候誰的拳頭大誰就佔理。
錦袍男子咬咬牙,沉聲問道:“敢問閣下尊姓大名,在下韓正傑,叔父為京兆衙門…”
“韓老爺!”
那名金吾衛隊長突然打斷了他的話,厲聲說道:“你有證據就拿出來,別說些有的沒的,這位汪塵汪大人前幾日剛入宮面聖,乃是得到陛下封賞的新晉千戶總衛,你明白嗎?”
入宮面聖,千戶總衛?
錦袍男子韓正傑頓時如遭重擊,不由眼冒金星頭暈目眩。
他總算明白這些金吾衛為什麼不敢動手了,人家的身份背景可比他更硬扎!
而金吾衛隊長表面喝斥,實際上是提醒他不要犯愚蠢的錯誤,把自己叔父牽扯進來。
想到這裡,韓正傑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雙腿都在顫抖。
汪塵瞥了那名金吾衛隊長一眼,顯然這個傢伙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他也沒有在意,對韓正傑說道:“我已經給了你機會,但你沒有珍惜,現在立刻滾出我家,否則別怪我出手無情!”
“我給你臉,你就要好好接著,明白嗎?”
汪塵不喜歡仗勢欺人,也不喜歡咄咄逼人,但有些人就是天生的賤皮子,不狠抽幾下,他們還當自己很牛嗶。
(
韓正傑雙膝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汪大人,小人知道錯了,您大人大量,就再給小的一次機會吧!”
他的身家財產都放在這座宅院裡,淨身出戶的話都要流落街頭了,一大家子人以後的生活還如何維持?
說著,韓正傑連連磕頭,把腦門都磕出血來。
那金吾衛隊長心裡暗罵,但還是為其求情道:“汪大人,不知者不罪,您就再給他一次機會,讓他收拾收拾再離開如何?”
如果不是看在韓正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