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想再用此威脅於我!”
“好,說得好,這才是咱們相府符家傲氣十足的嫡小姐嗎!”
符夏不疼不癢的拍了幾下手。一副好笑不已的模樣說道:“其實吧,我這還真一點都不過份,真過份的遠還沒有拿出來呢。”
“很好很好,當真很好,咱們三小姐怕死卻不願意受半點的羞辱,我這當姐姐的的確也不能夠做得太過份是不是?畢竟對你來說這點事算什麼呢?不就是派人追殺了個無關輕重的李氏,不就是暗中勾結了姚家人想將一個看得礙眼的庶姐弄死罷了嗎?”
符夏嘖嘖兩聲繼續說道:“瞧瞧,多大點事呀,更何況現在失了手人壓根沒死嗎。這對咱們金貴的三小姐來說算個什麼事呢?我這庶姐就憑著如此小的一點事情便不依不饒的揪著不放,實在是太不識趣。太不知好歹,太不把相府嫡三小姐放在眼中了不是?”
聽到符夏所說的這些話。符瑤只覺得自己的心越來越沉。
符夏是個什麼性子她多少還是知道的,這賤人句句說的都是反話,越是這般便說明這賤人越沒安好心。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符瑤終究還是沉不住氣,心中的懼意再一次的超越了衝動,身上的汗毛都有種豎起來的感覺。
“我?我不想怎麼樣呀。”符夏笑得甜甜的,看著眼前驚慌難安的符瑤,心情愈發的舒暢:“其實呀,我還真不是想看你求個什麼饒,你說你求饒有什麼用呢?對我半點用都沒有,還當別人有多稀罕你那幾聲乞求嗎?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是別這般高估自己了嗎?”
“你……”符瑤氣極,卻無法可說。
“又生氣了?罷了,告訴你也無妨,其實我真沒多想,就是想讓你多嚐嚐現在這種滋味而已。又擔驚又受怕,又憤恨又憋屈,又氣又無奈,又低聲下氣又想保持所謂的傲氣,哎,真是為難呀,這樣的滋味不好受吧?”
“符夏,士可殺不可辱,你欺人太甚!”符瑤臉黑得無法形容,可想而知心底已經是何等的憤怒。
“欺你又如何?辱你又怎樣?受不了的話你大可以自盡呀,我又沒拉著你不是?”
符夏這會心情當真不錯,竟是有一句沒一句在這樣的時候跟符瑤抬起槓來。
“別做夢了,我才不會上你的當!有種你就殺了我,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脫身!別以為有寧王替你撐腰你就能夠橫行無忌,相府也好姚家也罷都不會放過你!”
符瑤這會索性也懶得再去低聲下聲順從什麼,反正沒用倒不如豁出去:“你若沒不殺我,只要我回到相府,必定不會輕饒於你,今日我所受的屈辱,定讓你百倍償還!”
“不會輕饒於我,還要百倍償還!我真的很怕,真的!”
符夏一本正經的盯著符瑤,真不知道這女人打哪裡來的底氣,自取其辱的人反倒還如此理直氣壯的怪罪他人,把一切的錯都推到別人身上,彷彿要謀害殺人的人根本就別人似的。
見符瑤冷哼著根本就不信自己的話,符夏搖了搖頭,再次說道:“你別不信呀,我說的可是真的。真是怕你了,所以真不敢殺你呀!”
“不僅不敢動你,而且我還得幫你實現一個大心願才行呀,不然的話怎麼才能打消你對我百倍報復的心思呢?”
最後一句,符夏嘴角露出怪異的笑意,那笑容看得讓人愈發的發毛。
符瑤覺得自己簡直快要瘋了,快被符夏這個瘋婆子給逼瘋了,她下意識的退後再退後,遠遠的要拉開自己跟符夏之間的距離。
若不是有護衛最終將其攔住,當真恨不得越遠越好。
“你想幹什麼,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她大吼起來:“別在那裡演戲了,我知道你恨不得殺了我,你哪裡有那麼好的心還要幫我?你到底想做什麼到底想做什麼?你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