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秋知道羅書記心裡尷尬,不好回話,他就替羅書記回了,“嗯,蔣部長這是剛回來吧!”
蔣冬梅說,“去了一趟省城,馬上又趕回來了。”
換了平時,顧秋肯定不會去多想,但是今天,顧秋忍不住多想了一回。蔣部長這話,透露一個什麼意思?
去了一趟省城,馬上又趕回來了?這是不是告訴羅漢武,自己沒有在家裡呆太長時間,或者說,沒有讓自己的男人碰自己?
會不會有這種可能?
顧秋想,有,肯定有。
如果是這樣,則說明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蔣冬梅與自己老公的關係,非常的不穩定,或者說,他們之間已經出現裂縫。
這一點,顧秋能猜測到。
因為沒有裂縫的夫妻,做為一個女性,蔣冬梅不可能發生這種事。很多時候,女性做為家庭中的弱勢群體,她們走到這一步,完全是因為婚姻的不和諧。
從而引起的精神上出軌演變為肉體上的出軌,這種從思想上到肉體上實質性的發展,其實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她們必定經過了很激勵的思想鬥爭,或者,在某種機緣巧合下,促了她們出軌的事實。
顧秋雖然年輕,很多事情,他能做到見微知著。他基本上可以推斷,省委秘書長很有可能,在幾年前,甚至更長一點的時間裡,早已經有別人了。
很多家庭,男人出軌之後,引發的女人出軌,這種現象,顧秋也是略知一二。
就眼前來看,蔣冬梅這句話,看似好平常。
但蔣冬梅的確是表態這麼一個意思,她完全不知道,顧秋已經知道他們之間的事了。可羅漢武卻笑得很勉強,很不自然。
“我們先去姜書記那裡。”
蔣冬梅看出來了,她知道,羅漢武話裡的含義,無疑是告訴她,現在不方便。他們這些人,都是官場上的精英,什麼表情,什麼話,清楚得很。
蔣冬梅唯一沒有看出來的,就是顧秋已經知道他們兩人的關係,而這個秘密,羅漢武估計也不會告訴她。
兩人趕到姜思奇書記辦公室,姜思奇書記臉色非常的不好,剛才那些東西,他都看過了。整整一個達州市,壞得差不多了嘛。
兩人進來的時候,姜思奇正揹著手,站在視窗。
“姜書記!”
姜思奇書記轉過身來,“你們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若大一個達州班子,才多少人啊?居然有十幾位同志出了問題,你們說,這是怎麼啦?”
當然,這事情,與顧秋無關。
他是新來的,正因為他,才揪出了今天這事。但是姜思奇書記也很惱火啊。這麼大的案子,鬧出去那不是叫人看笑話?如果上面知道,那是要挨處分的。
最起碼,用人不察。
羅書記看了眼顧秋,顧秋只得站出來說話。“姜書記,其實這件事情,都是三達犯罪集團設下的陷井,這些同志也只是因為一時不察,中了他們的詭計。從這些影片中可以看出,他們是事先安排好的,佈下的陷井。”
這個解釋,似乎說得過去。
但是,做為一名黨員,一名國家幹部,怎麼能容忍這種事情?
既然你被人下了套,你就要馬上向組織坦白,不能因此而受人家的挾脅,幫助人家幹違法的勾當。
姜思奇書記道:“這不是理由!”
的確,這能成為理由嗎?
看得出來,姜思奇書記很生氣,這麼大一個窟窿,怎麼去補啊?
他指著兩人說,“前不久,出了一個劉滿意,現在,一下子崩出來十三個。加上劉滿意,有十四個了吧!”
他瞪著羅書記,“我看你這個市委一把手,也該反省反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