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喵!”一聲,一道白影從屋子裡躥了出來,轉眼就到了夏雲傑的腳邊,正是夏雲杰特意留在家裡保護父母親的兩隻天賦異稟的動物之一,白貓。
正文 第七百零八章 老同學
“既然這樣;那你們就不需要去倉北縣中醫院了;也不用求我給你兒子醫治。”曾正豪話剛落音;馮文博已經冷著張臉說道。
此時馮文博再也沒了之前的和藹可親。
“馮老;您這是……”曾正豪沒想到之前還和藹仁慈;一點架子都沒有的馮老突然就變了臉色;不禁面露驚慌之色道。
“曾小進的病我沒辦法醫治;你們走吧;下一位病人。”馮文博卻沒等曾正豪把話說完;直接擺手打斷道。
馮文博是何等身份;他可不僅僅只是中醫界泰斗;還是馮正誠書記的父親;就算省公安廳廳長面對他也得謙虛有加;執晚輩之禮。如今他面色冰冷地下了驅逐令;曾正豪就算有再多的疑惑和不滿;這個時候也只能乖乖地帶著妻子和兒子告辭離去。
“爸;你說馮老突然怒會不會是因為那個夏雲傑的緣故?”出了門診室;曾小進看了父親寫的字句;臉上露出驚疑之色道:“其實上個星期我去找劉一維時;那個夏雲傑就說過我會在短期內耳聾;不過當初我還以為他故意詛咒我。現在想想剛才馮老提到要我們去找倉北縣中醫院;莫非……”
“你呀你”曾正豪一聽這話氣得揚起手就想給他兒子一巴掌;但最終手抬在半空半天落不下來。
“正豪;你先別生氣現在最關鍵的是要治好兒子的病;否則他這麼年輕就耳聾;以後可怎麼辦呀”曾正豪的妻子見狀含著淚拉下他的手;一臉憂心忡忡地勸道。
“怎麼辦?我能有什麼辦法?你也看到了馮老剛才的態度;馮老可是馮正誠的父親啊;難道我還能強迫他不成?至於那個夏雲傑你就更不要想了;為了他陳廳長都不敢出面說情。”曾正豪抓了抓頭;一臉苦惱道。
“那;那你的意思就是看著兒子耳聾了”妻子見曾正豪這樣說;頓時氣得直流眼淚。
看著妻子氣得直流眼淚;曾經貴為省公安廳法制處處長;跟廳長又是老同學關係;平時何等意氣風;何等光鮮;一般人根本不放在眼裡的曾正豪;此時此刻卻只有搖頭嘆氣。
“陳廳長跟馮正誠書記的關係不是還可以嗎?要不請他出面跟馮正誠說說情;探探口氣;只要他肯出面;我想事情應該就會容易許多吧。不管怎麼說劉一維也好;夏雲傑也罷都是江州市的醫生;而且他還是馮老的兒子;馮老不給你面子難道還不給兒子面子嗎?”妻子見曾正豪只是搖頭嘆氣;想了一會兒小心地建議道。
“好吧;現在也只能再麻煩陳廳長了。”曾正豪看看妻子又看看兒子;最終也只能再次厚著臉皮給陳哲鵬打去了電話。
電話打通之後;曾正豪把大致情況跟陳哲鵬說了一遍。陳哲鵬雖然不想管曾正豪的事情;但礙於老同學那份情分最終還是答應給馮正誠打個電話問問。
不過很快陳哲鵬就回了曾正豪的電話;說道:“小進的事情你另外想辦法吧;這件事你就算請趙書記出面都沒用
趙書記正是江南省省委第一把手趙興軍。
曾正豪聽完當場就呆了。
“陳廳長怎麼說?”看著一副失神落魄的丈夫;妻子雖然已經猜到了結果;但還是不死心地問道。
“回家吧;再找其他醫生看看。”許久曾正豪才嘆了一口氣道。
“不;不;既然他們都不肯幫忙;那我們就直接去倉北縣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