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視又是得意地說道。
“我不要;我建議你也不要再倒賣黃牛票了;你這樣做嚴重破壞了就醫次序;是不符合法律的;很快就會有執法人員過來管的。”夏雲傑自然不會買什麼黃牛票;聞言臉色微微一沉道。
黃牛小販見夏雲傑不僅不買反倒警告起他來;不禁惱怒地瞪了他一眼;鄙視道:“小夥子;你不要就不要;別多管閒事我們敢在這裡賣;又哪會怕什麼執法人員過來管。”
夏雲傑自然不會跟一個黃牛小販糾纏不清;見他不僅不聽勸還牛逼哄哄的樣子;搖了搖頭正準備離開;只見一箇中年婦女從掛號室裡出來;直奔黃牛小販而來。
“還有劉專家的號吧?”中年婦女看了夏雲傑一眼;直接對黃牛小販說道。
“有;不過只剩最後兩個了;你要是再不來可就沒了。大姐是不是裡面掛不到號了?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每天來找劉專家看病的人多如牛毛;他的號現在非常走俏;除非醫院掛號室還沒開門你就在這裡等;否則是絕對掛不到號的。”黃牛小販很得意地說道;說著還特意炫耀地瞟了夏雲傑一眼。
“我說這位大姐;你只是更年期到了;平時注意休息和清淡飲食;注意鍛鍊;儘量調節心情;保持心情舒暢;有時間多出去走走;旅遊旅遊;沒必要花這個冤枉錢特意找劉醫生看病的。”夏雲傑是何等人;他一眼就看出來中年婦女其實沒什麼病;只是人到更年期;一時間身體和心理都沒調整過來;所以感覺人心煩氣躁;睡眠不好;只需要稍微注意調理一番也就沒事了;根本就沒必要特意找劉一維看病;更沒必要花一百塊的冤枉錢買黃牛票。
“誰更年期啦?誰更年期啦?你才更年期呢老孃我有錢;就愛花這個錢怎麼啦?”不過夏雲傑顯然低估了更年期婦女的攻擊力;話才剛說完中年婦女就衝著夏雲傑口水飛濺;就差把手指頭點在他鼻子上了。
“就是;小夥子你什麼眼光?這位大姐明顯還不到四十歲;正是風韻猶存;風華正茂的年紀;什麼狗屁的更年期;還遙遠著呢”黃牛小販見夏雲傑被中年婦女罵得狗血淋頭;不禁一臉的幸災樂禍道。
夏雲傑看看中年婦女;又看看黃牛小販;知道自己是好心被當驢肝肺;卻也只能無奈地搖搖頭走了。
他總不能因為這件事跟中年婦女爭辯吧?
進了醫院大樓;一路上夏雲傑又碰到了幾撥人;有為沒掛到號卻又捨不得花一百塊錢而無奈嘆氣搖頭的;也有像剛才那位中年婦女一樣跑去找黃牛買號的。
本來教出幾個一身高醫術;提壺濟世的學生是一件善事;但卻在不經意間養肥了一些走歪門邪道的人;不僅如此;有些真正需要劉一維看病的病人卻掛不上號;錯失醫療機會;這個現象和現讓夏雲傑心情微微有些不好;不過他也知道大環境如此;倒也不是就倉北縣中醫院這一處。
不過別的地方夏雲傑是管不著;這裡他卻是肯定不容許這種現場存在。
進了醫院大樓大廳;在一個最顯目的地方放了一個宣傳廣告牌子。
牌子上面有劉一維在中醫國際學術研討會的言照片;上面還有他的許多介紹。其中職稱一欄已經不再是主治醫生而是副主任醫生。師從一欄倒沒有寫出夏雲傑的名字;而是寫著師從當代隱世奇醫。
廣告牌子邊上還專門有一個指路牌。
夏雲傑這才知道自己短短半個多月沒來;劉一維不僅已經神般地升格為副主任醫生;而且已經成了倉北縣中醫學院招牌人物;就連門診室都換了。
變化還真快啊看著不少人沿著指路牌往二樓走去;顯然都是來找劉一維看病的;夏雲傑不禁頗為感慨地搖了搖頭;然後也抬步往二樓走去。
一到二樓;夏雲傑不禁嚇了一跳;只見掛有劉一維專家門診室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