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黃香怡說完便擺手打斷道。
“夏老師您還是叫我名字;您叫我主任我可不敢當。”黃香怡見夏雲傑張口閉口黃主任的;心裡有些不安道。
雖然剛開始時她是完全無法接受夏雲傑的身份;但如今她早已經心服口服;真把他當父親的結義兄弟來看待。
夏雲傑不置可否地點點頭;目光再次上下打量著黃昌宇;把黃昌宇打量得心裡只發毛;急忙伸手道:“夏老師對不起;您實在太年輕了;所以一時間沒能”
“沒關係。”夏雲傑伸手跟黃昌宇握了握;然後微皺眉頭問道:“你最近早晨是不是經常有頭疼症狀?”
黃香怡是醫生;而且她最清楚夏雲傑神奇的醫術;見夏雲傑突然問黃昌宇是否有頭疼的症狀;臉sè不禁大變;急忙道:“昌宇是不是有這種情況;你老實回答;千萬別不當一回事?”
韓海萍一開始見夏雲傑突然問自己兒子有沒有頭疼症狀;只是有些驚訝;倒也沒真正放在心上;如今見黃香怡臉sè大變著急的樣子;這才有些緊張不安起來;看著兒子道:“昌宇;你最近人有不舒服嗎?”
“沒什麼啦;只是有些輕微的頭疼;醒來起床後就沒了。估計是最近有些勞累;休息一段時間就會沒事的。不過夏老師您是怎麼看出來的?這也太神奇了”黃昌宇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夏雲傑道。
見黃昌宇果真有頭疼症狀;韓海萍一開始也是既感震驚又不安;不過黃昌宇身子一直健壯;又見他說醒來後就沒事;可能是累著了;這才鬆了一口氣;埋怨道:“你這孩子;以後要注意點;別以為自己年輕就可以隨便熬夜;幸好夏老師提……”
但黃香怡是醫生;也深知夏雲傑之神奇;見黃昌宇果真有頭疼的症狀;心情卻是越發沉重和不安;沒等韓海萍說完便打斷道:“瞎說什麼?你年紀輕輕的;就算勞累;睡一覺該恢復也早恢復了;又怎麼會經常早晨起來頭疼?你這孩子;別以為自己年輕就無所謂;身體有問題也不去醫院檢查”
責怪了黃昌宇一頓之後;黃香怡這才一臉擔憂地看向夏雲傑問道:“夏老師;昌宇經常早晨xing頭痛;會不會是顱內長了……”
“嗯;印堂發黑;腦部氣血流動不暢;十有**是腦部長了腫瘤。”夏雲傑神sè點點頭道;肯定了黃香怡的猜想。
“什麼?腦癌?這怎麼可能?”韓海萍聞言頓時臉sè煞白地驚呼道。
“夏老師;這怎麼可能呢?我今年才二十四歲;您可別亂說”黃昌宇聞言臉sè也瞬間蒼白了幾分;心慌之下脫口道。
“閉嘴”黃香怡見黃昌宇竟然當面說夏雲傑亂說話;不禁急得脫口訓丨斥道。
“香怡沒關係;不管有沒有問題;去醫院檢查一下就一清二楚了。”夏雲傑倒是能理解黃昌宇此時的心情;畢竟才二十四歲的年齡;突然莫名其妙地被人說得了腦癌;任誰一時半刻也無法接受。說起來;黃昌宇沒有直接破口罵人;心慌之下還不忘用敬語;已經算是不錯了。
“對;對;去醫院檢查一下就清楚了。”儘管韓海萍認為夏雲傑的診斷匪夷所思到不可相信;但畢竟事關兒子xing命;她卻是萬萬不敢掉於輕心;聞言忙不迭地點頭道。
黃香怡雖然對夏雲傑信心十足;奈何腦瘤不是普通的疾病;看不見摸不著;如今黃昌宇又只是有一點頭疼的輕微症狀;單憑夏雲傑一句話;她也不好非說侄子得了腦癌;所以見韓海萍這樣說;只好面帶歉意地對夏雲傑道:“夏老師;不是我們不相信您的診斷;而是……”
“我能理解。去;有事情打電話給我;我還會在chun城玩兩天。”夏雲傑打斷道。
“原來夏老師來chun城旅遊啊;夏老師是第一次來chun城嗎?”黃香怡聽說夏雲傑是來旅遊的;頗為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