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採了幾個樣品送環保部門檢測;其他的連一點動作都沒有;而高明亮那邊呢;很明顯連公安局的人都站在他們那邊的。
恐慌是會傳染的;一旦恐慌開始;很快就蔓延到了整個雲山村。一些昨晚參與肇事的人在家裡怕事的老人或者老婆的催促下;無奈地主動自首了;而這些人的舉動也更加劇了整個村子的恐慌。畢竟中國老百姓有一種根深蒂固的思想;那就是民不與官鬥;也鬥不過官;而這個高明亮的姐夫既然是縣委書記;縣委一把手;蕭書記都派人來了;他們又如何鬥得過高明亮呢?唯有飽含怨氣認命了
“夏先生;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等他們把村民們嚇得屈打成招;以蕭雲材的勢力;我們再想翻案就很難了。”見人心晃動;鄭一傑心裡不禁開始著急。邵易樹的家人也同樣開始著急;唯有羅正軒還有邵麗紅、朱曉豔心裡非常篤定。
區區一個縣委書記又怎麼可能難得倒傑哥呢?
“沒事;我倒想看看蕭雲材他們究竟會無法無天到什麼程度?”夏雲傑擺擺手說道;漆黑的眸子中閃過一點寒光。
鄭一傑見夏雲傑似乎根本不在乎;心裡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但事到如今;他這個毫無實權的縣長卻也別無選擇;只能繼續陪著夏雲傑看看蕭雲材究竟會無法無天到何等程度。
這一天;估計是鄭一傑從政以來最難熬的一天;因為他知道如果夏雲傑就這樣繼續看下去;如果羅家再沒有任何舉動;那麼他這個肖江縣縣長將在肖江縣徹底失去威望;再也不會有人把他當一回事。
但天最終還是暗了下來;縣環保局的檢測報告並沒有出來;顯然他這個縣長連縣環保局也指揮不動。雲山村跟東元電鍍廠打砸事件稍微有點關聯的;包括目擊證人幾乎都被公安局叫去詢問筆錄了一番;唯有邵易樹的家人公安局的人還沒有來傳喚。
表面上看起來;似乎是因為鄭縣長坐鎮邵易樹家的緣故;所以公安局的人不敢來傳喚邵建東、建明兩兄弟。但一整天下來;就連最遲鈍的村民都已經隱隱看出來;縣公安局的人並不是不敢傳喚邵建東、建明兩兄弟;而是故意留下他們一家來刺激;挑釁甚至可以說羞辱恥笑鄭縣長。或許等到明天;他們就會傳喚甚至可以說直接抓拿邵建東、建明兩兄弟。
深夜;瑞華酒家;肖江縣最好的酒店的一間包廂裡;燈火璀璨;觥籌交錯
額頭還包紮著紗布的高明亮喝得滿臉通紅;拍著桌子罵道:“他鄭一傑算個球;今天沈局長一出馬;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是他鄭一傑自找的。好好當他的縣長;我們還把他當縣長看待;他媽的非要跟蕭書記過不去;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嘛”沈宇雙一臉不屑地說道。
“不過沈局長;為什麼不於脆今天直接叫人去抓邵易樹那兩個龜兒子;也好好好欣賞一下鄭一傑那吃癟的精彩表情。”高明亮端著酒杯搖搖晃晃地敬了沈宇雙一杯;說道。
“這樣不更好嗎?讓鄭一傑慢慢體會那種孤立無援的痛苦滋味;讓他記憶深刻一些;也省得他好了傷疤忘了疼。等明天檢測報告一出來;然後我們再出面抓人;我想那時鄭一傑的表情肯定會更精彩;而且我也相信那一刻他也肯定畢生難忘”沈宇雙於了杯中的酒;紅著一雙醉醺醺的眼睛;得意地說道。
“哈哈;高;高;高;我看等明天過後;鄭縣長看到沈局長您都要繞著走了。”高明亮聞言拍著桌子猛拍沈宇雙的馬屁。
“哈哈”沈宇雙被拍得情不自禁仰天得意地哈哈大笑。
這一夜對於鄭一傑註定是個失眠之夜;羅家一點舉動都沒有;所謂的夏先生除了打了一個電話也沒有半點舉動;倒是縣裡有關蕭雲材要對付他這個縣長的訊息漫天飛。
甚至在開車回縣城的時候;連他最親信的秘書和司機都是垂頭喪氣;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