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好了,別說了,你只管等著便好……”
低聲在聶瑾萱耳邊說著,而就在這時,外面便傳來隱隱的聲音,顯然是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見此情形,殷鳳湛瞬間又是在聶瑾萱唇上點了一下,接著再又說道
“今晚留在永信宮。我去找你!”
說著,殷鳳湛也不等聶瑾萱說什麼,便直接走了出去。而此時,站在原地的聶瑾萱一聽殷鳳湛讓她留在張貴妃那裡,白希的臉頰猛的紅了起來,但隨後卻頓時皺起了眉頭
留在永信宮,然後還讓自己等他……難道說,他今晚要……
不由得聶瑾萱想起了之前她首次入宮,然後半夜他忽熱受傷闖入的情形。隨即聶瑾萱心裡不禁泛起一抹說不出的不安。但此時,看著殷鳳湛已然離開的背影,聶瑾萱卻值得櫻唇一抿,接著便也徑自走了出去。
……
聶瑾萱出去沒多一會兒,果然宴會便要開始了。宮燈掌起,照的滿園燈火璀璨,仿若白晝。而這時,眾人紛紛入座。聶瑾萱也隨著聶老相國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而就在聶瑾萱這邊剛剛做好,便只聽一個手拿拂塵的小太監走了出來,同時揚聲叫道
“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
意外來客
法醫王妃;意外來客
七月的夜裡,已然帶著些暑氣。舒愨鵡琻而此時的御花園裡,卻是熱鬧非凡。一座座宮燈點起,映著恍如白晝。滿園的奼紫嫣紅,讓空氣中都帶著迷人的暗香……
順承帝和段皇后來了,隨後眾人行禮,接著各自入座。顯然,今天順承帝的心情很好,雖然臉色依舊低沉,但已然少了平日的凌厲,連著那習慣性微微皺起的眉頭,也舒展了不少。
見此情形,坐在位置上的聶瑾萱不由得微微抿了下唇,然後抬頭看向斜對面不遠處坐著的殷鳳湛。接著才又收回目光……可就在這時,聶瑾萱卻發現旁邊的聶老相國臉色卻有些凝重。
聶老相國為官多年,不管廟堂之上,還是家宅之中,性情向來隨和。卻是很少表露出這等臉色。所以此時見自己父親如此,聶瑾萱先是一愣,然後微微傾身小聲問道
“爹,您怎麼了?臉色有些不好。”
聶瑾萱有些擔心。可聞言,聶老相國卻是臉色一沉
“如今朝中有邪人當道,為父心裡怎麼會愉悅?”
說這話的時候,聶老相國的臉色又冷了幾分。聞言,聶瑾萱隨即一驚。但同時卻發現自家父親正看著對面某個位置。見此情形,聶瑾萱秀眉不由得一挑,然後也順著聶老相國的視線看了過去……可就在看到對方的瞬間,聶瑾萱卻微微一愣
原來只見,就在對面不遠處的位置上,竟坐著一位上了年紀的老者,一頭銀髮,鬍鬚花白,臉孔清瘦,身著一身灰白色的簡單常服,卻是隱隱透著一抹仙風道骨的飄逸之感!
“爹,那老者是誰啊?女兒之前怎麼都沒見過他?”
今天能來到這賞花宴的,都是當朝三品以上的官員及其家眷。可看著那老者,獨自一人坐在那裡,卻也不像是跟著誰來的,顯然不是官眷。可如果是朝廷官員,也應該穿著官服,可他卻穿的道服,並且坐的位置還這麼靠前……
聶瑾萱心頭有些疑惑。但隨後卻忽而想起離開金水鎮的前一天下午,鍾離忽然找殷鳳湛,然後提起的那個人……
誰來著?哦,對了,當時鍾離說是術士……
想到這裡,聶瑾萱不由得眼睛眸光微閃,然後再又打量了那老者幾眼。而這時,聽到聶瑾萱的追問,聶老相國卻是少見的冷哼一聲
“他是個術士,自稱霍連。半個月前,由禮部侍郎馬桓保舉到皇上面前,說是什麼能推風斷雨,觀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