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了,至少在雲姝的眼中看來,那可比王恆要讓她覺得順眼太多太多了,果真伴君如伴虎這一句話說的是一點都沒有錯的,今日的風光無限還真不知道明日會不會被推了出去當做擋箭牌。
“父皇事兒可不能妄自菲議,這些話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罷了,若是傳到旁人的耳中,哪怕父皇再怎麼中意你維護你,也少不得要被訓斥一頓。”
謝淮隱嘴上是這樣說著,但他那心裡面還是十分認同雲姝剛剛所說的話,再加上他覺得父皇是有意將局面引導於此,所以心中的感覺那是更加的複雜,難不成父皇就真的半點也不不顧及到尹大人的安危不成?這才是遠比要和謝淮蘊站在對立面上更加叫他覺得心塞的事情,甚至謝淮隱還在想著,若是今日他沒有這般的地位又或者是他只像是尹仲一般是個臣子而不是皇子的話,是不是到這種時候的,他也是同樣能夠被捨棄的人?
這樣的想法充斥在謝淮隱的腦海之中,每每想到幾分的時候總是叫人身上有著一種寒冷,那種透過四肢百骸尤生的寒冷。
這種冠冕堂皇的話也是難得一次從謝淮隱的口中聽說,雲姝一直都覺得謝淮隱這般神經略有幾分粗的人也實在是難得會有如此這般傷感的時候,她伸手揉了揉謝淮隱的額頭,那動作在她做來的時候就像是在安撫著一隻大型動物似的,而現在在雲姝的眼中,謝淮隱也同那大型的動物沒有什麼差別了,現在的他就是一隻情緒低迷打滾求安撫的。
“陛下先是陛下,這大慶天下的之主,這才是父親。”雲姝慢慢悠悠地道,難道還指望著一個當皇帝的人會有著仁慈之心不成嗎?登上高位的人怎麼可能處處仁慈,那是皇帝,他要掌握的就是掌控著整個朝堂的局面,即便是尹仲是個好官又如何,只要是能夠達到預期的效果這又如何,這不過就是一個取捨罷了,很顯然尹仲的位子還沒有到能夠讓元熙帝到不捨的地步。
“不過,尹大人也的確是個好官,至少戶部在他主管之下也還是不錯,這農業補貼的時候,所提出的銀子那也是十分有理有據而不是獅子大開口。”雲姝道,她從根本上對尹仲不怎麼厭惡,至少這人在她面前的時候也沒有表現出一個貪婪的神色來,農業貼補的時候他甚至還有一個詳細的準則,至少能夠讓他們明白自己的銀子到底是用在哪裡,而且謝淮隱和她也不是那種盲目地給了銀子之後就完全不管事的型別,所以也安排了人去查探過那些個銀子是不是真的按照尹仲所說的那樣發放的,而這查探回來的結果很顯然是讓雲姝和謝淮隱覺得十分的滿意,因為的確是如同尹仲所安排的那樣到位。所以雲姝覺得這樣的人還是值得為官的,也可算是難得一見的好官,要是這般平白被犧牲掉了,那也實在是一個不怎麼划算的事情。
“是呀。”謝淮隱十分認同雲姝這說法,尹仲是個辦事認真的,有他在戶部擋著的確是省心不少,要是換了個人對於他們招商局也是個不怎麼好的,尤其是他那九哥,到時候可指不定會將他們招商局當做冤大頭來用。
“你尋個機會送一把手槍給尹大人如何,這以防萬一,要是到時候真有什麼事情發生,也便當做是給他保命一用。”雲姝道,她不介意賣尹仲一個好處,想來尹仲自己也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現在這個時候送他一個好,他要是能夠安穩無恙那想必也是會在心中銘記著這點好,“而且我看陛下也不是這般冷漠之人,既是知道尹大人此番出門定是會有一些個危險的,但也不可能放任著尹大人深陷入到那般的危險之中去,你道是不是?”
雲姝這話也算是說到了謝淮隱心坎上,他原本就是因為這件事情而有些鬱結,現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他也覺得的確應該是如此的,他的父皇一貫都是十分仁善地,應該也不會幹出這等缺德的事情來的,應該這後頭還有旁的安排才對,若不是這般的話,謝淮隱想父皇那麼做得寒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