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所見的那個令她起疑的丫頭。
韓佩瑛驚疑不定。心想:“她若是孟七娘的丫頭,為何又與濮陽堅打架?”禁不住便即
問道:“你,你究竟是誰?”
奚玉瑾放下托盤,開啟一扇窗子,讓陽光透進牢房,抹掉了臉上的化裝,說道:“佩瑛,
你不認得我了麼?”
韓佩瑛又驚又喜,失聲叫道:“瑾姐,果然是你!你怎麼來的?”
奚玉瑾道:“說來話長,咱們出去之後慢慢再講,韓伯伯,你的穴道已經解開了麼?”
韓大維沉聲說道:“解開了,怎麼樣?”
奚玉瑾喜道:“這就好了,請你趕快把這壺酒喝下,不消半個時辰,你就可以恢復幾分
功力了。”
韓大維道:“是什麼酒?”
奚玉瑾道:“是我家自釀的九天回陽百花酒。”
韓佩瑛更是喜出望外,連忙說道:“爹爹不必多疑,這九天回陽百花酒的確是能治修羅
陰煞功之傷的。”韓大維微有詫異,說道:“你怎麼知道?”韓佩瑛道;“孩兒已經試過
了。”
要知韓佩瑛這次的婚變是瞞著父親的,韓大維只道她是在結婚之後,得到谷嘯風之助,
以少陽神功醫好了她的傷。卻怎知道他的女兒是在半路上被奚玉瑾搶去,是奚玉瑾用九天回
陽百花酒醫好她的。
韓佩瑛情知父親業已起疑,心想:“反正是瞞不過爹爹的了。”說道:“爹爹,其中原
委,也是說來話長,請你把這酒喝了再說!這的確是女兒喝過的九天回陽百花酒,功效十分
靈驗的。”
韓大維道:“我知道百花谷的九天回陽百花酒能治修羅陰煞功之傷,但這酒我不能喝!”
韓佩瑛大為焦急,說道:“為什麼?”
韓大維道:“奚小姐,這酒是孟七娘叫你送來的麼?”
奚玉瑾道:“不錯。”韓大維又道:“這麼說,是孟七娘要你來救我的了?”奚玉瑾再
次答道:“不錯。”韓大維面色一沉,說道:“我寧死也不領孟七娘的恩惠!”韓佩瑛道:
“爹爹,你不是和我說過——”韓大維道:“叫你有機會不可放過,但我本人可不能領孟七
孃的情!”
奚玉瑾道:“韓伯伯,你錯了。”
韓大維道:“什麼錯了?”
奚玉瑾道:“孟七娘並不知道我是誰,也不知道這酒本來就是我的。”
奚玉瑾這兩句話說得十分含蓄,但韓大維卻是一聽就懂,當下淡淡說道:“哦,這麼說
來,我喝這酒乃是領你的情,而不是領孟七娘的情了。所以,這酒我是喝得的?”
奚玉瑾又是著急,又是著惱,暗自想道;“怎的韓伯伯對我也似乎是成見頗深,在這樣
緊張的當兒,他還要夾纏不清,不肯喝酒?嗯,難道是韓佩瑛把我橫刀奪愛之事告訴他了?”
想到了這一點,不由得而上一紅,尷尬笑道:“韓伯伯言重了,我和佩瑛交情非比尋常,怎
說得上領情二字?”韓大維見她神色很不自如,心中更是起疑。
韓佩瑛不知就裡,大為著急,連忙勸道:“爹爹,我知道你不輕易受人恩惠,但奚姐姐
和咱們等於自己人一樣,這酒當然是喝得的,爹爹,你不要固執了!”
韓大維心裡想道:“奚、谷兩家的冤仇與我無關,瑛兒雖然是谷家的媳婦,她也不該向
我報復吧?何況瑛兒的傷也是她治好的,她不向瑛兒報復,想不至於對我下毒手的。”
韓佩瑛見父親沉吟不語,又再勸道:“爹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