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沒有出現過那個神秘教習留下的註解,甚至連隻言片語都沒有,彷彿那人就此消失了一般。
令書院學生煩惱了千年的蟬鳴,就在這個午後的某一刻毫無預兆地開始了天啟十二年的輪迴,寧缺靜靜聽著窗外的嘈雜蟬鳴,聽了很長時間後,忽然轉過頭來,合上膝頭的薄薄書冊,閉上眼睛開始冥想。
書冊上的那些文字筆畫,被他用永字八法解構成筆畫心意,然後強行用散離心緒忘卻字意,所以雖然數量眾多,還勉強可以安靜停泊在精神世界的某一隅中,可一旦開始冥想這些筆畫,那麼繁複筆畫心意便會變得兇險起來。
第一日觀字忘意,感受胸腹內念力前淌無路時,寧缺就知道如果強行冥想催念肯定會非常兇險,所以這些日子他再也沒有嘗試過,只是希望在人間,在眼前,如果眼睜睜看著它就這樣存在,卻逐漸溜走去了冥間,去了天邊,這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事情,所以到了此時此刻,他必須進行再一次的嘗試。
他閉目盤膝坐在窗畔,久久不動彷彿一座雕像,一陣微熱的春風自西窗外拂來,吹到他身上輕薄的青色學袍之上,泛起陣陣波紋,那些痕跡在胸腹外的青衫表面上緩緩突起然後平靜,再次突起又再次平靜,彷彿擁有某種靈性,又彷彿像是某種奇妙的生命活了過來,只可惜那些痕跡輕拂起落間,終究還是無法連貫相通,孤立於方隅內無法相觸,靈性不通,生命無基,漸趨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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