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陪笑,“要不……哪天把俗禮給辦了……”
她恨恨地轉身,口無遮攔的說:“你連自己都養不起了,憑什麼娶我?”這話很傷男人的自尊,可這傢伙的臉皮比常人都來得厚,應該也沒什麼感覺吧。
“哪有?”東伯男委屈的大喊。他可是家財萬貫的!
她不置可否地打算離開,一邊走還一邊譏諷他,“你若是能在一天內拿出一千兩銀子,我就相信。”
聞言,他立刻掏出一張銀票給她,“你看。”
是錢家銀莊的銀票!她大翻白眼不屑地冷哼,“女人的錢你也有臉拿來向我炫耀?”然後繞過他繼續走。
“那……我在一天內賺一千兩銀子給你看如何?”他小跑步地跟在她背後討好建議。
段微瀾加快腳步,不感興趣地疾速前行。
“賺兩千兩,而且是賺男人的銀子。”
繼續走,仍然不理他。
他連忙衝著已經定得有段距離的段微瀾大喊,“賺三千兩,賺男人的銀子,而且保證讓你笑得很開心!”
她停住了,轉身看過來的俏臉帶著一絲好奇。
“一天?”
他以扇子擊手,保證地點頭,“一天!”
其實看一隻孔雀能不能賺錢根本毫無意義,因為無論怎麼樣,她都不會和他在一起,但段微瀾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被他那句“保證讓你笑得很開心”的話給打動了。
她有多久沒開心得大笑了,記憶中好像一次也沒有過。以前有時會為自己的計謀成功而笑,但那種感覺不是開心,而且那樣的感覺一點也不開心。
東伯男算是她人生裡出現過最奇怪的男人,他離奇地出現在她眼前,害她也救她,像是一隻貓在逗著老鼠,不斷玩著捉了又放,放了又捉的遊戲。面對他,恨,恨不起來;愛,又不敢放手去愛。
所以她能做的就是不斷逃避,可此時的她為什麼會和他來到這個地方,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
富麗堂皇的屋子中,一排朱漆紅木椅,東伯男和段微瀾在最靠近主人的右邊位置坐著,兩人中間的小几上放著上好的鐵觀音。
許久沒到過這樣的富豪之家,她顯得有些不自在,尤其他們來到這兒的原因實在離譜。
當時東伯男帶著她在街上走,每走過一戶大戶人家,他就會重複的問她一句,“來這家打劫如何?”這話說得太不可思議,所以她每次都只能吃驚地看著他,一語不發。
直到他們定到最後一棟房子,她終於忍不住,不等他開口就直接點頭說:“就這家吧。”眼看都過了兩刻鐘,他不緊張,她都替他急起來。
結果他站在大門口,直接喊道:“天下第一神醫來了,免費替人診治。”
話語方落,果然立刻被請了進去,畢竟不管真假,沒人會拒絕不要錢的神醫。
等了片刻,秦老爺匆忙的走了進來。才看到他,一雙眼睛立刻露出光彩,一臉感動的走上前去。
“東神醫,真的是您嗎?”
只見東伯男得意地甩甩扇子,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只差沒把尾巴翹起來得意地搖幾下。而這些看在段微瀾眼中,只覺得他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而秦老爺還在激動地感慨,“早聞神醫醫術天下無雙,今日老夫聽說神醫欲免費替人診治,便連忙將你請了進來。”
他當真要免費診治?她有些驚愕地看著身旁的“小人”,實在看不出他還是個善心之人,原來孔雀也是可以有良心的。
放下茶碗,他有些不自然地說:“好了,府上有誰需要診治,請說吧!”
秦老爺恍然大悟的將他請到後院,段微瀾也被當成上賓般的請了進去。
走在後面,她禁不住小聲問道:“你有那麼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