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著、愛著。
若有來生,願永遠做一隻風箏。
作者有話要說: 斷更了幾天,對不住大家了。寫文真的是要心靜,那幾日心太浮躁。我會努力的。
☆、採蓮人
逐月閣。
許痕獨自走在鵝暖石鋪就的小道上,一抬眼只見不遠處的涼亭內坐著一個人,心裡不禁微顫。
大半個月了,洛塵封終於捨得讓他出門了嗎?
白衣似雪,只是一個背影都叫人心慌意亂,腳不聽使喚的向亭中行去。
“顏公子。”
聽到聲音,那人回過了頭,薄唇微啟:“許閣主。”
瞥見他如畫的容顏,許痕的心間又是一顫,“相遇即是有緣,顏公子不必如此疏離,叫我許痕便好。”
顏雪君眉眼淡淡,長睫微垂不再作答。
許痕訕訕一笑,徑自坐到了顏雪君的對面,狀似無意的問:“顏公子怎麼一人在此,洛兄呢?”
“拿藥去了。”
許痕自認此生從未在一個人面前如此拘謹,可又不想這麼離開,頓了半晌,又問:“你的身體……好些了嗎?”
“並無大礙,多謝了。”
顏雪君終是抬頭看了自己一眼,許痕高興不已,連忙道:“哪裡的話,是許某唐突在先,我沒有想到你會……如果早知道,我一定不會出手傷你,還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大哥!”許弋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許痕心中分外不悅。抬起頭,只見許弋和洛塵封一同走進了亭內。
“大哥不是出府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許弋率先落了座,饒有興趣的問道。
許痕只是輕哼了一聲,並不作答。
洛塵封徑直依著顏雪君坐下,一手毫不避諱的攬上他的腰間,輕聲問道:“累嗎?”
顏雪君看了他一眼,輕輕搖頭。
許痕心中萬般滋味,如此清俊孤傲的人竟也有如此柔順的一面,洛塵封那廝何德何能?
“喲喲喲!”許弋調侃道:“你們二人躲在房中卿卿我我就算了,可不可以不要在這種公開場合你儂我儂的,叫我和大哥情何以堪?”
許痕看向顏雪君,撞見了他兩頰一閃而過的紅暈,心中又是一動。
只聽見洛塵封道:“許兄這話兒倒是提醒了我,雪君出來也有些時候了,那我們就先回房了,你們兄弟二人慢聊。”說著便起了顏雪君。
許是坐得太久,顏雪君的動作有些吃力,整個人都靠在了洛塵封地懷裡。在他起身的瞬間,許痕瞥見了他的腹部,比初見的那夜大了許多。心底不禁將洛塵封那罪魁禍首怨怪了一番,暗想,那如謫仙一般的人兒,如果和自己在一起,他一定不會讓他遭受這種罪。
亭內只剩許痕、許弋二人。
許弋回過頭,看向一臉晦暗的許痕,緩緩道:“大哥好像有心事?”
許痕一愣,抬眸瞟了許弋一眼,:“沒有!”
“你我是兄弟,這世間除了爹孃,我是最瞭解你的人。對我,大哥你無需隱瞞。”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許弋笑笑:“聽弟弟我一句勸,那人不是你該惦記的。”
許痕不悅:“我的事還輪不到你插手。”
許弋搖了搖頭,哀嘆:“同是男人,我真的弄不明白,這天下多的是如花美眷,你們為何偏偏不愛呢?那顏公子美則美矣,可終究是個男人。”
“我沒有那樣的心思,你多想了。”
“是我多想嗎?”許弋道:“大哥可以不承認,但你看顏公子的眼神可是騙不了人的。他是洛塵封的人,為了逐月閣,大哥最好斷了這份念想。”
許痕心頭酸澀,頓了頓:“放心吧,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