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先生,你兒子要是執意去這個武道大會的話,你怎麼做呢?”倉央留香後退一步,又坐在沙發上,一張臉似笑非笑的說道。
範正華心裡咯噔的一聲,然後咬牙說道:“倉央小姐,你放心,如果那個混蛋真要執意去參加武道大會,我把他的一條腿打斷了。”
“好,不愧是範先生,一方大佬,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倉央留香頗為讚譽的說道,這範正華都把話放出來了,那這個範黃金肯定去了。
“其實,我倒不是也怕你這個兒子。”倉央留香又了笑了,很溫柔的語氣,“我怕到時候我萬一出手一拳打死他,你是白髮人送黑髮人,對不對。”
範正華吸一口冷氣,若是其他人敢當面這麼說的話,早就叫人抓起來,直接槍斃了,但對方是倉央家族的人,“我知道。”
“做人呢,要知恩圖報。”倉央留香道,“很明顯,你範先生就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想當年,我倉央家族門人千萬,但是被滅族的時候,也沒見幾個出來說話,這是不是狼心狗肺的玩意。”
範正華點頭:“你說得對。”
倉央留香:“好,那我就先走了,範先生是明事理的人,說出來的話,自然也是算數的,有機會,我和我師哥一起找你喝茶。”
範正華:“好的,好的。”
範正華心裡壓根就不想和寧沉央一起喝茶,從寧沉央出現在林南這麼久一來,他就是故意不去見寧沉央。
哪怕是後來有拖關係,說寧沉央等人要見自己一面,可,他還是拒絕了。
範正華覺得自己這也算是明哲保身,萬一,被一些對手知道他和寧沉央接觸過了,別人怎麼想?
黑的都可以說成白的,。
再說了,他現在就是要潔身自好,不能讓人抓住把柄。
這輩子,能不能去東都任職,就看今年了。
萬一,被什麼事情耽誤下來了,只怕這輩子只能呆在林南了。
他在林南固然是一方大佬,可,誰不想往上爬呢?
“不用送。”
倉央留香回頭笑著道。
範正華點頭;‘那你慢走。“
等倉央留香離開了,範正華立即把秘書叫進來:“除了你,還有誰知道她來我辦公室。”
秘書:“應該有幾個見到那個美女進來了。”
範大佬和那個美女是什麼關係?
為什麼領導的表情是如此的鄭重?
作為的下屬的,他心裡想問,但嘴巴上可閉著,這是規矩。
領導讓你知道的,你可以知道,哪怕你不知道的,也不可以溫。
“知道她的名字?”範正華問道。
秘書搖頭。
範正華:“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就當做這個人沒來過。”停頓了一下,“以後,她要是先見我,你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領導。”
秘書下去後。
範正華坐在辦公椅子上,沉思許久,拿出私人手機給兒子打了一個電話。
“爸。”
範黃金在那邊笑著說道:“我正要給你電話呢,你就來了,這時間也快到了,什麼時候你過來這裡啊?我也要打算出門了。”
“你在家待著吧。”範正華說道。
範正華看著桌子上那一封信,還有那一個令牌,嘆息一口氣,父親留下來的話,他自然是要聽的。
滴水之恩,必當湧泉相報。
範黃金在那邊以為耳朵出現幻覺了呢,問道;“爸,你說什麼啊?我在家裡?慕白星河的這個鴻門宴是專門為了寧沉央設下的,想必很有趣。”
“我叫你在家裡,哪裡也不要去,明白我說的話?”範正華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