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忍不住掛了電話,聽著女兒的哭聲實在太心酸了。
那邊孔霄月神情呆滯,怔怔的看著手機,“媽,我真的知道錯了,外公,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以後真的再也不敢了……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
可是她的懺悔卻沒人聽見。
年後,穆敬娟果然找了個人去陪孔霄月,屬於招聘性質,每個月什麼事都不用做,只用過去陪著女兒,工資都有一萬,這種事情還是很多人願意的,穆敬娟就找了個和女兒年紀差不多的。簽證什麼都很容易,沒幾天,那女孩就飛到了孔霄月身邊。
見到孔霄月的時候,那女孩也給嚇了一跳,穆敬娟給的照片裡的女孩人很漂亮,可眼前的女孩,容貌實在嚇人,整個臉色發青,黑眼圈也濃的嚇人,她擔心道,“孔小姐,你沒事吧?”
孔霄月面無表情的抬頭看了看她,又搖了搖頭。
女孩自我介紹一番,又告訴孔霄月,“穆女士非常擔心你,特意聘請我過來陪你,孔小姐,我還會做飯,做些家務,你放心,有我陪著一切都能好起來。”
孔霄月神情麻木的點頭,她不是沒讓人陪她一塊睡覺,可該做的噩夢還是會做,甚至連陪著她的那人也一塊做起了噩夢。她們都以為是偶然,那人多陪了她幾晚,結果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夢中的情景實在太可怕,就連白天補覺也能噩夢纏身,那人就受不住,再也不敢陪著她了。
孔霄月這會兒心裡也抱著一絲僥倖,或者眼前這女孩不會做噩夢?能夠陪她一塊睡呢?可到底還是想的太美好,兩人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起來,女孩臉色有些憔悴,神色有些驚恐。
孔霄月問道,“你做噩夢了?”
女孩忙搖搖頭,“沒,沒,孔小姐不用擔心。”
孔霄月嗤笑了聲,沒說話。
過了幾天,女孩就扛不住,夢中的情景太真實,妖魔鬼怪,各種各樣的噩夢,層出不窮,幾天下來,她都瘦了幾斤,臉色也難看的很,女孩受不了,給穆敬娟打了電話,“穆女士,抱歉,這活我接不了,現在連我都還是做噩夢了,實在抱歉,過幾天我就要回國了,對不起。”
穆敬娟握著電話不吭聲,好半晌才嘆了口氣。
過了幾天,女孩回國,孔霄月呆呆的看著空了的房間不語。
穆敬娟那邊也沒了辦法,之前女兒告訴她,陪她一塊睡覺的人都會做噩夢,她還不信,現在倒信了,可該怎麼辦。
不過——穆敬娟皺了皺眉頭,這事實在奇怪,為什麼連陪著女兒的人都會做噩夢?為什麼女兒每晚都做噩夢,甚至還那麼倒黴。風水……風水師……
穆敬娟猛地醒悟過來,女兒就是得罪了顧衾才被老爺子送出國,顧衾又是風水師,只有風水師才能讓人這樣,是不是顧衾給女兒下了什麼邪術?
一想到這個可能,穆敬娟就坐不住,立刻去了程殷香的美容會所,顧衾果然在哪兒。
自年後,學校還沒上課,顧衾忙完自己的事兒就會過來會所陪著程殷香。
穆敬娟一來,顧衾挑了下眉,“穆女士有什麼事情嗎?”
穆敬娟看了顧衾一眼,“我有些事想單獨跟你說,能不能給我點時間?”
顧衾點點頭,跟程殷香道,“媽,你先休息會,我過去下。”兩人去了會議室,顧衾問道,“穆女士是為了女兒的事?覺得她頻繁倒黴,沒晚都做噩夢是因為我動的手腳?”
穆敬娟見顧衾這麼說了更加認定是她做的了,穆敬娟也不回答這問題,就是說,“顧小姐,霄月她真的知道錯了,您能不能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她,不求她回國,只是希望每晚不要在讓她做噩夢了,顧小姐,求求你了。”
顧衾笑了下,“穆女士,你弄錯了,至始至終,我對你女兒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