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顧衾完全是真本事啊。
原來算命的真能有這種本事,周宛如激動的很,當下就摟著顧衾的肩膀了,“顧衾,你怎麼這麼厲害?說她出事她就出事了。”
兩人身邊正好還站著付文文的朋友,從顧衾開口說付文文有災的時候她就聽見了,這會兒對顧衾也是又驚又懼的,趕緊過去了付文文那邊,把這事情跟付文文說了。
付文文大怒,也不去醫務室的,直接去顧衾面前質問了起來,“顧衾,我跟你有什麼仇什麼怨的,你要這樣詛咒我?詛咒我跑步的時候出事。”
付文文朋友挺尷尬的,“文文,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顧衾剛才算到你的狀況了。”她也沒想到付文文會把意思給誤解成這個樣子。
“算什麼算,明明就是她詛咒我,要不是她詛咒我,我也不會出事了。”說著說著眼淚又下來了,她鼻子的血直往外冒,眼淚血跡糊了一臉,難看的不行。
顧衾失笑,“付文文,我要是能詛咒人的話,我現在就詛咒之前的暴動分子全部死光了,我還用得著來大材小用的來詛咒你?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子了。”
付文文其實不太會跟人吵架,她只會哭,然後老師就過來了,跟著旁邊的好友一塊把人給拉去醫務室了。
顧衾其實沒太把這件事情給放在心上,畢竟同學之間的兩句爭吵也算是正常,不過她沒想到還是出事了,她之前觀察付文文的面相的確有些小的血光之災,沒什麼大礙。只是她的一句激將語後,付文文去了醫務室越想越難過,越想越丟臉,心裡承受能力就有些不好了,還升起輕生的念頭來了。
覺得是不是要是自己死了是不是她們就能受到懲罰,其實她心裡最怨的人就是顧衾了,覺得要不是顧衾她也不會在班裡丟臉了,要不是顧衾詛咒她,她也不會再全校同學面前丟臉了。
人一斷進入執念後,腦子就會轉不過彎來,越想越難受,最後沒人開導的話,會直接走上絕路,這只是一瞬間的念頭,付文文現在就是如此,她就是覺得不能讓顧衾好過,不管用什麼辦法。
鼻子止住血跡後,好友已經去了操場上,她一個人坐在醫務室的床上,越來越絕望,印堂上的黑氣越來越濃郁,最後都不知道怎麼走上教務樓的天台上了。學校的教務樓沒有多高,六層,人要是從上面跳下來的話,也足夠腦袋開花了。
付文文就這麼站在天台上面,甚至慢慢爬上了陽臺的臺階上,只要輕輕從上面一跳,她就會死了,那些人也會因為她的死而內疚一輩子。
還是路過的一個老師發現了這情況,嚇的腿都軟了,喊道,“這位同學,你是幹什麼?快下來啊,你這樣小心出事。”說著趕緊給校長跟別的老師打了電話。
最後校長跟不少老師都過來了,操場上也傳開了,“你們聽說沒,有個學生在教務樓上,好像打算跳樓了。”
“真的假的?好嚇人,怎麼想的?動不動就跳樓。”
說著已經有不少同學跑去看了,周宛如跟顧衾他們還坐在操場上的草地上聊天,聽見這事,周宛如還開了個玩笑,“你們說,該不會是付文文吧。”她也就是這麼隨口一說,根本想不到那人真是付文文。
顧衾皺了下眉頭,開了天眼看了一下,距離近,事情又是才發生的,所以動用天眼倒對自己並沒什麼危害。沒想到就真的看到付文文站在天台上,她臉色一變,跟著就起身過去了,“真是付文文。”
周宛如跟林欣欣嚇了一跳,臉色都變了,周宛如道,“真的?不會吧?她怎麼回事?就因為跟我們鬧矛盾了?還是剛才你說的那些話刺激她了,我的天,這麼玻璃心,她還出來幹什麼,躲在家裡好了。”
“好了,先別說了,我們過去看看吧。”都快鬧出人命了,顧衾臉色也不大好看,她的確不喜歡付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