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奔我的地步。
只是表達下心意罷了。
人是群居的動物。有時候,心裡看得很透了,也放手了,後路是康莊大道,有錢有房子,但一個人呆著,總是淒涼。
一個人能做什麼呢?吃?睡?看書?上網?看笑話?
要是這世界上,沒有一個人,能陪在你身邊,和你一起吃個早餐,晚上回來,問個好,坐在一起,說說一天的見聞,如果你孤身一人活在繁華城市裡,身邊所有人都是客套的禮貌,連朋友,也有了各自的生活。你看到好看的電影,沒有人能叫過來一起看,想到以前的事,也只能一個人慢慢回憶。
我怕這樣的人生。
尹奚應該也是怕的。
家人份上已經缺失了,混在這個圈裡,朋友份上也只有這樣,這城市有二千三百萬的人口,但如果找不到那個能一起過下去的人,就只能一個人活在孤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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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奚九點就走了,我九點半帶著塗遙出門,飛去c城。
塗遙還是第一次上sv臺的王牌節目,這節目算是國內最早的綜藝節目,比他年紀還長,主持人那裡我早就打過招呼,接機的粉絲從中午就在機場等,三點下飛機,塗遙死活不肯化妝,我只好扒了他的駝色大衣,給他套了件黑色的毛衣。
他面板白,黑色毛衣領口翻出白色襯衫的領子,襯得一張臉毫無瑕疵,他眼角本來就上挑,沒妝也不會顯得沒精神,尖削下巴,輪廓明顯,最是上鏡。
機場擠了一堆粉絲,保安艱難地在人堆裡扒出一條路來,都是年輕的女孩子,一張張熱切面孔,激動得快掀翻機場,無數鏡頭對著塗遙拍,他冷著一張臉在前面走,被我推了一下腰,總算有點表情,勾著半邊唇角笑起來。
粉絲尖叫,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他的粉絲叫他陛下,一個個只當自己是後宮三千粉黛,追隨在他身後,只得他一個眼神,就能幸福得暈死過去。
大概是我太世俗,所以一直不懂這些狂熱粉絲的心理,去追一個高高在上的偶像,遙遠且虛幻,沒有肢體接觸,沒有對話,沒有眼神交流,他眼裡甚至沒有你存在,你傷心的時候,連一個問候都得不到。還要飛蛾撲火一樣義無反顧。
不過想想,也是對的。
這些女孩子,家境良好,有的是來自父母朋友的愛,多到溢位來,不得不分一點給別人。在這樣好的年紀,去喜歡一個美好的人,不用思考退路,不用在乎得失。
她們是喜歡付出多過得到的生物,得到的太多,已經麻木,相比之下,她們更喜歡在禮物店裡,小心翼翼地挑著禮物,想要送給塗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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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塗遙的粉絲禮物我們都是不收的,因為塗遙以前就在綜藝節目上放過話,要粉絲不要花錢買禮物,好好學習。
必要時候,也是個好武器,畢竟,齊楚那邊可是一直在收粉絲禮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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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v臺拍了車來接。
有粉絲包了車來跟,sv臺派來的助理有點心機,笑著感慨:&ldo;這樣的&l;盛況&r;,上次見到還是ax來的時候了。&rdo;
尹奚的蛋糕分得很好,塗遙的粉絲和ax的粉絲人群重疊不多,所以一直關係不錯,這助理大概把我當成華天的人來奉承了。
可惜他功課沒做足,我在華天,只是個過客而已。如果可以,我還想帶著塗遙脫離華天出來‐‐我一直當塗遙和聶家高層關係好是好事,但是見過聶寅之,他儼然把塗遙當子侄待,別的不說,聶源心裡就不會舒坦。縣官不如現管,聶寅之再疼塗遙,終究不能面面俱到。聶源才是頂頭上司,上次我偶爾提了一句齊楚可能拿金熊獎最佳新人的事,他到現在還沒表示,以後有大事更不用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