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卻像毫不在意般,拳至眼前的一瞬尖,身形一擰,人就消失了,
隨之而來的紅綢在腳下圈起圈來,不消片刻,直接將他包成了一個陀螺
“盟主,救我!!!”
眼看著紅綢就要纏至脖子了,他終與剋制不住懼意的喊了出來。
“看來是枚棄子啊,“當年聶大盟主連破我魔界三坊可還是歷歷在目呢,怎麼今日卻坐了縮頭烏龜,看著自己的手下送死也不敢現身?看來所謂名門正派也不過是些無膽匪類啊。”
花入月狀似的惋惜的說道,手中的紅綢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直接將修遠道打好了包
就在眾人眾人遲疑不前,不知到底該不該上前救人之際。
兩道寒光飛入,一道直直的奔著花入月所在之地,另一道則將紅陀螺從上倒下劈開,
只見紅綢一分為二,從裡面露出修遠道憋得發青的臉。
花入月看著方才擲劍過來的方向,
那人一身騷包的粉色錦緞,頭束玉冠,一雙桃花眼顧盼生非,
慢悠悠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好像極其不情願般。
竟敢破我的攝魂引?!
眼中殺意更勝的花入月卻在看清那人容貌後,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嘖嘖,我說青青啊,你這眼光當真是不怎麼樣啊。你看看你這心上人,躲著你也就罷了,現下竟然幫著那名門正派倒戈相向,你的魅力。。。”
不待花入月說完,銀鏈便直直的鎖入花入月坐著的懸樑,懸樑受不住重量,直接從樑上斷開。
底下的眾人看著樓青青竟然突然攻擊起花入月來,被擊碎的白骨從頭上掉落下來,
一時大殿內騷動起來。
“你識相的話最好就給我閉嘴。”
銀鏈咻額一下繞回了腰間,樓青青面色鐵青的說了一句便不再說話,目光死死的盯著那抹粉色,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此刻,寧祈只想兩腳一抹油開溜,看著那粉碎的房梁他就猶如看到他的脊椎一般,
只怕再多待片刻,自己的下場會比那房梁還差。
不過是答應那修遠道保他一命,現下也應該算是完成任務了吧。
想到這,雙腳已經不自覺的往外踏去。
悉悉索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寧祈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青青,好久不見。”
他轉身說道,語氣溫柔的能化掉天山上的寒冰,臉上的表情更是飽含思念。
“七郎,我好想你。”
樓青青美眸一紅,直直的撲入了寧祈的懷抱。
殿內眾人登時就傻/逼了,這是尼瑪演哪出啊?
修遠道奉若上賓請來的人,竟然跟魔教的妖女有一腿?!
寧祈覺得腰都要被勒斷了,就知道來魔教會遇上她,
早知道是這麼個情況,身敗名裂也不該答應那修遠道啊,真是美人淚,蝕骨毒啊。
他淚目的看著越纏越緊的銀鏈,小聲道
“青青,輕點輕點,要斷了。”
“斷了正好,一輩子不能人道,一輩子坐著輪椅,一輩子都只能守著我了。”
樓青青語帶幽怨的答著,手中的銀鏈更是發狠的纏著。
“師兄?!”
一聲驚呼從殿內傳來,凌蘿看著一臉便秘表情消受美人恩的寧祈,
簡直想直接跳下去看個真切。
奈何腰間的大手攬的死死的,生怕她跑了一般
瞟了一眼一臉蛋定的秦夜,絲毫沒有要鬆手意思
這貨佔了她便宜之後就越發的喜歡跟自己玩曖昧,
讓她越來越離死不遠了。
“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