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辦,碑石便立在柳城城中央。
死者的銀子按一千兩發下去,活下來的七百兩。”
“是。”
“柳城的城主將為副城主,罰俸一年,讓她上請罪書,否則不得出門。柳城的副城主升為城主,讓她以前面的城主為例。
身為副城主沒有為柳城的百姓盡心,罰俸半年,領五十鞭。
城主和副城主本是相輔相成、相互制衡的存在,兩者都沒有盡到城主的職責,那就好好反省自己的錯失。”
“是。”
“明日去傳口諭。”
煙雨抱拳下去。
“煙青,柳城的衙丞不思反省、未擔盡衙丞的職守,罰五十鞭,讓她回去養著。”
“是。”
王爺的意思是換掉衙丞,罷官謝罪。
煙霞站在她面前,她開口問道:“王爺,城主的調換是否不妥?”
鳳清宸一身危險的坐在椅子上,冷笑:“有何不妥?既然知道佔據的是對方的位置,心中不服肯定是會對柳城百姓盡心的。”
煙霞明白了,副城主升為城主,見識了身為副城主沒有的,肯定不會放手得到的權勢。
柳城城主降為副的,如果和之前的副城主生有齷齪,副城主勢必會為她穿小鞋的。
從一城之主降為副的,不甘心的勢必會往上爬,將人從城主的位置上拉下來。
“本王記得大理寺卿的嫡女閒賦在家?”
煙霞聽到問話,特意將習照的嫡女拉出來想想,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她點頭:“是。大理寺卿有意讓她去刑部。”
“讓她做柳城的衙丞。”
煙霞一聽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點頭:“是。”
大理寺卿的嫡女過來做個七品的衙丞,且不說她的衙丞做好做不好,光是一個大理寺卿的嫡女便能壓制住兩位城主。
也算是一種變相的監視兩位城主。
這樣也不怕她們整什麼對柳城百姓不好的么蛾子。
只是王爺記得習瓊倒是個不常見的事。她現在忘記了鳳清宸回京有半年多了,京城中各方的勢力她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煙霞想到了要事,作揖道:“王爺,屬下有事要稟。”
“說。”冰冷刺骨的嗓音猶如九玄天的冰。
“王爺,那些郎君的人數出來了,一共失蹤了五十八個,死了二十八,活著的還有三十。”
說起這個人數,煙霞深深的低著頭,眼睛看向地面,不敢抬起來。
實在是慚愧,她為被虜去的小郎君覺得不值。
鳳清宸一時沒有說話,無聲點在桌子上的手指拿開,霎時間,整張桌子化成了齏粉。
煙霞一驚,跪倒了地上,“這是真實的資料,還請王爺降罪。”
鳳清宸身上的氣勢恐怖,鋪滿了整個前院,使人一腳踏進來便能化為了齏粉。
幽深的鳳眸此時蘊含的事撕碎巨物的風暴,一張妖孽的臉陰沉沉的,烏雲密佈。
這個人數她想到過,只不過不曾想是真的。
看來她對柳城的城主還是憐憫了,失職之罪,死不足惜。
“你去宣旨,明日壓柳城的城主、衙丞去行刑臺,處理了那些犯人,讓她們跪在行刑的地上褪去衣裳領罰,每人三百鞭。”
煙霞明知三百鞭能要了人命,她硬著頭皮問道:“三百鞭是否重了些?”
“重?能成為城主都有武功在身,何況她們是女子。”
煙霞低頭,是她一時聽到三百鞭心軟了。
忘記了城主都是有武功的,女子是頂天立地的人,不是後院裡的那些嬌弱郎君。
狠厲的話縈繞在煙霞身邊:“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