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修行的,過來瞧瞧,哪裡想到會盯上她們?
“還請前輩自重!您是元極老祖,大可不必!”二公子林宿護在柳清和元穆奕身前,帶著二女作勢離去。
張康卻臉色陰冷,沉聲道:“鎮北侯府,竟是這般待客?本座若是明搶,你們又待如何?”
林宿三人臉色再次一變,此人竟然是這般無恥,他的修為是如何修成的?
“兄臺,那水綠色衣袍的姑娘,乃西猖侯之女,真武宗分壇真傳,不可唐突,白衣姑娘,乃老夫義女柳清,原本要許配白羊侯之子!
兄臺若是願意入贅我府邸,本侯將她賜予你!”
遠處傳來鎮北侯林蒼的聲音。
張康沉思了一下,道:“如此也好,在下觀此女冰清玉潔、容貌俊美,實得我心,本座便入贅你家又有何妨?”
二公子林宿臉色通紅,怒道:“爹!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兒?你縱容女供奉倒也罷了,怎的把大嫂往火坑裡推?”
那柳清也是臉色慘白。
林蒼的聲音怒斥:“你懂個屁!”
張康大笑:“此事是有些不羈,不過本座便是如此修行,只要得到此女,功法圓滿,一月內入境元極六林,對鎮北侯來說,豈不美哉?”
“甚好,就這麼定了!”林蒼輕笑。
“?”
房間內,辛卓一直默默觀望,此刻也覺得亂七八糟。
這時,外面那大少夫人柳清,冷聲道:“我嫁入侯府,尚未圓房,夫君已死,如今不是侯府的人,按照侯爺的規矩,我也做個供奉好了。同樣是侯爺的規矩,陰陽調和之日,選定便不可反悔,我選他!”
她猛的指向房間內的辛卓,又道:“就不伺候張前輩了!”
一閃,進入辛卓的房間,隨手關緊房門。
然後,“噌”的跳上了床榻,咬了咬銀牙,罵了句“無恥”,淚眼滂沱。
外面一陣安靜。
所有人都看向那位隱匿的高手張康。
張康臉色陣青陣白,怒火噌噌的往上竄,舉起手,一旦揮出,整個孌客院將不復存在,只是……
想到剛剛辛卓的眼神,莫名有些懼怕,也不知為什麼懼怕,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房間內。
柳清擦擦眼角,一時間覺得一切都如此骯髒,抬頭髮現對面的俊俏小子在看自己,怒斥:“看什麼,下賤東西,你以為我真選擇了你?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髒東西?”
辛卓輕笑,沒說話,對於這些人,連半分火氣也沒有。
“清兒,放肆,本侯養你十年,待你如親女,不知恩圖報,你欲何為?”
那鎮北侯林蒼一躍落到院子中,揮手擊碎了第十八號房,只剩下孤零零的床榻和床上的兩人。
然後不顧柳清頹然的臉色,看向張康:“張兄,此女便嫁與你,其他不論!”
那張康臉色這才好看一些,頷首道:“如此也罷!”
林蒼又看向辛卓,臉上露出一絲殺意,作勢點去一指,擊殺之。
“侯爺!”
便在這時,一位供奉從夜空中一閃而來,臉色大變:“西伯侯大軍、白羊侯大軍殺來!”
林蒼猛的回頭:“你說什麼?”
那供奉艱難的又重複了一遍。
林蒼身形踉蹌:“西伯侯便也算了,白羊侯為何也來攻?明明兩家聯姻!”
“夫君!”
劉夫人也從遠處掠來,苦笑道:“那截白玉骨,經過二老探尋,只是無用的枯骨,白羊侯在戲謔我鎮北侯,他們怕是早已與西伯侯府串通一氣!”
林蒼深吸一口氣,強行鎮定下來,身形一閃抓住柳清,扔向張康:“張兄,可否一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