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心情瞬間就爽了一下。
“今天的衣服穿的不錯,很漂亮。”從自己的位置上起身,來到向暉的身前,禮貌性的摟住向暉的腰身,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向暉冷笑:“唐先生,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早上說過同樣的話。”
是嗎?
唐騰挑著眉頭,坐在沙發上,叫向暉坐在對面的一側,他這是有話想要對向暉講。
解開西裝的扣子,雙腿疊加,臉上依舊是那副自大不可一世的樣子,雙手橫在沙發上。
“你一會兒跟我一起去看看雪衣,你告訴她,她必須要嫁給歐真祿。”
向暉難得正經的把視線落在唐騰的臉上,細細的去看。
“覺得我很帥?或者覺得我今天的衣服穿的很性感?亦或者你覺得你很愛我,愛到不能自拔?”
這個人,只有他不開口的時候向暉才會覺得他氣質高貴一些,一開口就完,破壞了所有的感覺,有些人生來就適合裝氣質冷酷的。
因為是雪衣的事情,向暉有些上心,畢竟她跟雪衣交情還算是說得過去。
“為什麼選擇歐真祿?”
這人外界對他的評價並不是很高,是個很有手腕並且冷酷無情的人。
唐騰換了一個姿勢,向暉有進步噢,他還以為她會質問自己,為什麼要給雪衣找了一個人渣。
人渣嗎?
自己摸摸下巴就笑了出來,在渣也不會有自己渣的吧。
咦,腦子裡怎麼會有這種念頭呢?
“因為合適,怎麼不質問我呢?我以為你會很生氣。”
向暉只是平靜的看著唐騰,然後平靜的說著:“就著我對你的瞭解,你不是那種用錢去收買別人的人,在一個你很自大,你完全沒有必要去搞所謂的聯姻,唐騰,你覺得歐真祿哪裡合適雪衣?他的各方面條件那麼好,那麼突出,他跟雪衣結婚之後,你覺得他能擔當一個合格的丈夫嗎?我並不這樣認為,男人的心跟女人不同,女人需要的是一個……”向暉不說話了。
“怎麼不說了?”唐騰的唇動了動,不知道這人是什麼時候過來的,眼看著雙唇都要貼到向暉的唇上了,向暉無奈。
“說啊,女人需要的是什麼?”
向暉用手推了他一下:“女人需要的是,哪怕這個人沒有多少的錢,只要他人品好……”
唐騰起身。
“向暉,有點我需要來提醒你,所謂的人品好,你怎麼能看得出來?沒有錢?沒有錢的日子就註定了不會有好日子過……”
向暉覺得這個人瞎掰的功夫很是厲害,自己跟他說什麼都沒用,她一貫說不過他的。
唐騰倒了一杯酒,事實上他心裡就是這樣認為的,有錢也許不是萬能,但是沒錢卻是萬萬不能。
沒有錢,自己怎麼提供她現在這種生活?沒有錢容菲要怎麼生活的這樣無憂無慮的?當別人家的孩子這個年紀還在亂跑,就好像那個佳佳,佳佳唐騰不但不喜歡,甚至覺得那孩子養的跟白痴有什麼分別?
好在他是沒有說出口,不然向暉就一定抓他一個滿臉花。
他兒子就不同,有見識,小小年紀就跟別的孩子不同。
“你所看見的是歐真祿這個人的無情,可是你對他的家庭瞭解又有多少呢?向暉你未免有些小瞧你老公,我是喜歡錢,我是喜歡陰人但我還不至於要陰雪衣,我給雪衣找的就是一定合適雪衣的。”
唐騰不敢說歐真祿最後會不會愛上雪衣,畢竟你叫一個正常的男人愛上一個行動不太方便的人,這似乎很殘忍,但是隻要他有夠小心,做的有夠低調,不叫雪衣發現,叫雪衣開心快樂的活在歐太太的世界裡,那他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他想要的自己就一定會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