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許久,方卿忽然自嘲的低笑了一聲。
只是他終於知道當年陸離霄為何會那樣討厭自己,明明在他還什麼都沒做的時候,就被陸離霄當瘟疫一樣厭惡迴避著。
他曾疑惑,憤怒,不甘心,但卻一路單純的固執已見,以為再尖銳的稜角也終有被他磨平的一天。
原來從很早之前就註定,他跟陸離霄,沒有可能
如果
如果他早知道自己跟陸離霄之間存在這樣一道無法消除的仇怨,那是他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跨越的鴻溝,那他過去,現在,一定不會如此天真。
陸離霄所說的這些他並沒有多少懷疑,這種事只要打個電話詢問母親便可得到確認,他不覺得陸離霄有欺騙自己的必要。
但無論真假,都絲毫不影響他現在恨陸離霄,這只是讓他更清醒的意識到陸離霄的危險。
「你笑什麼?」陸離霄沉聲問。
「我笑我自己而已,一廂情願,也一敗塗地」方卿看著陸離霄,「不過以後不會了。」
「你並沒有理解我話的意思。」
「我理解的,你想讓我知道你已經對我手下留情了,行,我知道了,然後呢?」
陸離霄看著方卿漠然的神情,臉色陰沉:「你這副傲慢不知所謂的樣子,當真和你父母當年一樣」
方卿冷笑,目光篤定:「陸離霄,你休想讓我對你感到愧疚,也別指望我把你對我的欺騙看做是理所當然,我沒那麼下賤。你說的這些事的確很讓我驚訝,但我這二十幾年活的坦蕩磊落,我父親也為他犯的錯付出了代價,所以我不覺得自己現下還欠你什麼。」
陸離霄笑了:「現在你欠不欠我,跟我打算對你做什麼,並沒有直接關係。」
「你什麼意思?」
「為節省彼此時間,我就開門見山了。」陸離霄道,「我要你再陪我一段時間,做為交換,這段時間我會儘可能的給你提供商務或影視方面的資源,你不必覺得我是在羞辱你,你跟我的關係在外界看來還是戀人,頂著這樣的身份,可比說你是我情人光鮮多了,不但名譽不會受損,額外的福利還會不少。」
方卿一手壓下腋下,一手扶著額頭,笑的雙肩都在抽動,許久才開口道:「你不怕我趁你不備一刀捅死你嗎?」
「我願意冒險。」
「我要是不同意呢?」
「結果無非兩種,不願跟我,那你就是喜歡之前和『盧總』那樣的相處模式了,那種威脅下的性愛應該是你最不想經歷的吧。」陸離霄的手緩緩摟上了方卿的腰,他低著頭,凝視著方卿冷冽的雙眼,輕聲道,「一切回到昨天不好嗎,你喜歡我,我對你也好,我們床上也很契合」
方卿笑了一聲,他淡然的迎上陸離霄壓下來的目光,緩慢道:「陸離霄,你知道自己像什麼嗎?」
「」
「你就像一塊巧克力味的屎,一旦被人看清了真面目,渾身上下就只剩下噁心,裝飾的再好也掩蓋不了你惡臭的本質,實在對不起,我就算餓死,也吃不下你」
陸離霄鼻息愈漸粗重,方卿看著他額前一根根暴起的青筋,緩慢的將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一點點的扒開。
「我早就想說了」方卿繼續道,「你玩弄我不過是想向我炫耀你如今的成就,怎麼你當年很自卑嗎,所以多年後再見到我才會迫不及待的把我的尊嚴踩在腳底,那些夜晚艹我的時候很興奮嗎陸離霄,你這副齷齪陰毒,小人得志的嘴臉,我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陸離霄的手又狠狠扣回了方卿的腰上,他再次捏住方卿的下巴,陰笑著道:「對,我是齷齪小人,小人得了志自然就會惦記上潦倒君子,所以你被我艹,不是命中註定?」
方卿用盡全力推開了陸離霄,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