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防範,委實被他掏走了不少商機!太吃虧了,太吃虧了!”
眾人一聽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中東門慶腦際靈光一閃,將幾條線索串了一串,微笑道:“有辦法了,有辦法了!”眾人忙問什麼辦法,東門慶笑道:“還是剛才說的,咱們投其所好!陳四想去南洋,咱們就幫他去南洋,他想去日本,咱們幫他去日本!有了這兩條,還怕他不把咱們奉為貴賓?”
眾人一聽都感詫異,楊致忠道:“舶主是要藉此打入石壇寨內部麼?”
東門慶道:“不錯!”
楊致忠道:“用這個做由頭確實可以做做文章。不過……”
東門慶問:“不過什麼?”
楊致忠道:“舶主的計策究竟具體如何,雖然我還不清楚,不過總覺得有些地方可能行不通。”
東門慶問:“比如?”
楊致忠道:“比如就拿張璉那件事情來說,當時林寨主用的雖然是別的計謀,但有一點很重要而且和現在這件事情也想通,那就是林寨主的身份!當時是林寨主在背後主持著這件事情,所以很多事情才會順理成章,若是換了個無名小卒去和張璉談判,只怕張璉根本就不會加以考慮!”
東門慶點頭道:“不錯,不錯,現在我們就算不是無名小卒,可也差不多。要讓陳四相信我王慶有辦法幫到他,那是比登天還難!”
楊致忠又道:“還有一點,就是舶主你當初能進入烏石圍,靠的是張琅的接應,現在我們可沒一個張琅能接我們進去。”
東門慶頷首道:“對。”
“還有,”楊致忠道:“石壇寨裡有認得我們的人!雖然聽不辭說陳五、張益興他們出去了,但廣昌平、福致隆留在寨子裡的人依舊很多。到時候只要有一個人多嘴,我們恐怕就要遭大殃了!”
眾人聽楊致忠這麼一分析,便覺得東門慶這條計謀雖然只是一個大方向,但已經處處都是破綻,於不辭嘆了一口氣,臉色又轉黯淡。東門慶卻道:“楊叔叔果然心思縝密,一下子就想出了這麼多問題來!不過我卻覺得,這些問題既提出來,若能一條條補上,那事情仍然可行。先說第三條。我剛才聽了不辭的話,似乎現在石壇寨是將我們廣昌平福致隆的人分成了兩派,一派是聽話的,比如張益興的人,聽你說,這些人陳五好像都帶在身邊。另外一派是不聽話的,不是已經被殺害就是被髮配到寨中各處,現在還認得我們又還留在寨裡的人,多半都是第二類人。不辭,是這樣麼?”
“是。”於不辭道:“陳五和陳四雖然是兄弟,不過他們兄弟之間也還是有彼此的。陳五是後來的人,先他加入石壇寨的人他有些指使不動,所以跟著張益興他們投靠過去的人,陳五也還用得著,經常帶著身邊。”
東門慶又問:“那麼這次陳五離寨,有沒有留下一個既認得我們、又能在陳四跟前說得上話的頭目?不辭你可得想清楚了,這事關乎我們的生死成敗!”
於不辭仔細想了良久,才道:“廣昌平的叛徒能在陳四跟前說得上話的,只有張益興、張益盛和崔光南三人。其實也就崔光南的話陳四還能聽聽,張益興、張益盛兄弟也很勉強,他們的話陳四都不當人話聽。”
東門慶笑道:“那就好,那就好。大凡身處上位的人,並不是隨時隨地能聽到底層人的所有話的,而且聽了也未必會信!咱們若是進了石壇寨有人說長道短指破我們的身份,這話未必能傳到陳四耳朵裡,就是傳到了陳四耳朵裡,說話的人若份量不夠,我們也還有機會把他扳回來!嗯,這件事雖然有些冒險,不過為了救出廣昌平、福致隆的兄弟們,我認為值得一試!”
周大富聽了心道:“舶主對這件事情可真用心,居然這樣冒險!”忙幫著道:“除此之外,我們還可以化化妝。原本有鬍子的把鬍子剃掉,沒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