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具備,孩子在家,她不會因小事和他吵,另一個聽見粗話她就無語,現在很明顯已經奏效,接下來就是下臺階的事。
江文漢仔細推敲了下午的兩個理由,沒有破綻。第一,凌素子決不會打電話與他前妻聯絡,她做不出;第二,自己很顯然拿回書了。何況她是個善良的女人,還有一點她愛他,這是不容懷疑的。想到這,江文漢知道該是自己施展的時候了,掐死手裡的煙,轉過身面對依然氣鼓鼓的凌素子,“好了,我還能把錢給別人嗎?這不是事多嗎?”然後嬉皮笑臉的說道“等著我,我忘吃藥了,一會讓你舒服啊。”
片刻,江文漢端著一杯水回到臥室,一把摟過還在生氣的凌素子,曖昧的氣氛立即迴盪在臥室裡,他的舌尖開始在凌素子的耳後遊動,輕聲說道:“老婆,今晚做兩次好嗎?”凌素子含羞地推著他,“去,誰願理你?”江文漢看到嬌羞的凌素子知道已經煙消雲散,嘴巴吻上她的脖頸,手很快褪掉女人身上的睡衣,看到陶醉在他舌尖下顫抖的身體,他的興致忽然湧漲上來,一種征服女人的*在他強壯的男性身體裡衝撞……
江漢文點燃一支菸,望著環繞著紫色沙曼的臥室,看著自己隨意扔在木質地板上的絲質睡衣,瞥一眼身邊沉沉睡去的凌素子,記起不知什麼人說過,女人因征服男人而征服全世界,江漢文吹出一個漂亮的菸圈,心中笑道:真他媽扯淡。看看今天,誰能知道三年前自己還是個連買個上百塊的毛衣都要節食幾個月的男人?在這個世界裡,男人才是因為征服女人而擁有全世界的人。江漢文得意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拿起一把壯陽的藥丸一揚脖嚥了下去。
接下來的幾天,是固定假日,江漢文除了接過幾個簡短的電話,幾乎都泡在凌素子身邊,白天幾乎睡到中午,凌素子做好飯催促幾遍才起床吃,當然是有酒有餚,下午是打遊戲,晚上就是各種花樣的*,凌素子曾經很不解風情地問他,你是不是平時都是研究這個呀?江漢文也不言語,只是壞笑幾聲,依然在凌素子的身上忙活,直到凌素子幾次告饒,他才心滿意足地下來。並總是不忘問一句:“怎麼樣?我棒吧?這樣的好男人你哪裡找去?”這樣折騰幾天,凌素子早把那天的事忘了個乾淨。
休閒的日子總是飛快,幾天的假期結束,凌素子的週末夫妻生活又迴歸正常,她又趕回港都,開始自己忙碌的日常工作。是師小紅的一通電話,又把凌素子扯回到了情感交織的現實。
週二,是凌素子一週最忙碌的日子,值班、上課、開會、做計劃,幾乎是馬不停蹄,偏偏師小紅的電話就在凌素子要去開例會的路上打了進來,凌素子一手拿著講義,一手開著會議室的門,耳朵與肩膀中間就是師小紅的來電:“凌子,我要見你!”師小紅風風火火的聲音在凌素子耳邊轟炸,“立即,馬上,他媽的,我要崩潰了。”“現在不行,我要開會,你中午下班時間去我單位對面的‘江南春’等我,”凌素子看到已經走進來的主管,小聲說道“中午見面說。”
凌素子的主管是一個做事極度認真的老學究,五十多歲的樣子,數十年如一日的黑西服白襯衣,季節的變化在他身上的體現就是襯衣與西服的穿脫,這樣說有些刻薄,還有冬天會有一款醬色的羽絨服。正統、嚴謹,公正,凌素子跟隨他十幾年由於他的嚴謹確實受益不少,年齡大了就是有些嘮叨,凌素子一直很敬重他。等到主管把大小事宜叨咕兩遍後,從十點開始的會議已經到了中午十一點三刻,直到會議結束凌素子把一切收拾停當,已是十二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