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掌門華府也是臨危受命接下了掌門之位,雖然年輕確實難得的穩重。只是有時候說話沒什麼腦子:“就是說啊,每年都是那幾個菜,都快吃吐了。”
明天青天眉角抽了抽。
剩下那些同來的幾位都是武林泰斗,被這幾個年輕人一鬧,都是想笑不能笑,憋的相當難受。
“應天教前來恭祝明月教主萬壽無疆。”
山下回音而起,池赫銘眯起雙眼,十分警惕。玉思嫣到是往他身邊又近了幾分。
“這不是祝他早點死嘛。”玉思嫣小聲的在池赫銘耳邊道,池赫銘不解:“什麼意思?”
玉思嫣拉緊他的衣袖:“無疆,是死人才能用的詞。”
領頭的應天教堂主,第一眼看見的便是長身玉立的池赫銘,立刻瞪大眼睛驚慌道:“參見大公子。”
池赫銘冷眼看他:“我已非應天教之人,你不必跪我。”
“我!大公子,二公子這些年一直在找你。”
“算了吧,長命,你起來吧。三年前我就是個離教之人,如今的教主也非我,你不必跪我。”他背對著大家,卻獨獨面對著玉思嫣,她總是一張笑吟吟的樣子站在自己身邊。
“大公子,當日雖然老教主輸於……”
池赫銘在他提起老教主之時,臉上的表情越發難看,直直打斷了他:“我已入贅!”
長命像是沒聽清,問了一遍:“大公子,您說什麼?”
池赫銘拉住玉思嫣的手腕,將她擁入懷中,走近他,讓他看的更加清楚:“我說,我已入贅,我已是玉檀教教主玉思嫣的相公,你可聽清楚了?”
不止是他,在場的人誰又沒有聽到。
玉思嫣這個背脊都是硬的,手卻只能緊緊的抓住池赫銘的衣襟。站直後氣勢凌人的對著長命道:“看清楚了,入贅了!你有什麼問題嗎?”
第五章,我這個人向來有仇必報。
按照玉思嫣這種生意人的頭腦,向來是有恩必報,睚眥必報的。愛恨要分明,做人一定要分的清是非。
既然明月天青不歡迎他們,那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但是,心裡總是不舒服的嘛。
長命還跪在地上,她也懶得理這種聽不懂人話的人,只好慢慢轉過身,對著武林大眾道:“今日得見武林各位豪傑,實為小玉之幸,本想與各位多聊一會兒,奈何這明月教沒有我與相公的容身之地,我等便先告辭。”
恭敬的向彼方彎下腰:“他日若是大家有空,玉檀教必會備上好的茶水,恭迎各位的駕凌。今日便先告辭了。”
她對面無表情的池赫銘一笑:“相公,咱們回去吧。現在回去還趕得急吃午飯。想喝鴿子湯了。”
池赫銘邁動步伐,似是抱怨:“昨天才喝的鴿子湯,不是說今天喝甜湯的嗎?”
“相公,你這麼精明真是太不可愛了。”
眼看著兩人越走越遠,秋霜和浮萍也向原地的各大門主鞠躬。點步追了上去,四人的身影在陽光折角處消失,關天韻和花舞對視了一眼,花舞柔豔的開口:“各位,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明月教既然容不下小玉,我等與小玉算是莫逆之交,視為一流,那便是容不下我等。在下告辭。”
關天韻看花舞轉身,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小花你等等我。我也要去小玉那拿酒。”他天性隨意,臉上笑意不改:“那我也告辭了,反正那什麼山不改,水也不轉。回見啊。”
花舞看他還在磨蹭,一甩袖子往前躍步。
關天韻咋舌:“不就是件衣服嘛,小玉都說給你了,你跑那麼快做什麼?”
山裡迴音花舞回答:“若是沒有了,你買給我嗎?”
關天韻把酒壺往身後一藏,立刻鬼步追上移形換影的出現在花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