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在打耳光時並沒有動用法力,甚至**的力量都努力剋制到最小,否則他只需一記耳光就能將這“矮冬瓜”扇的滿地亂滾!
如此清脆響亮,卻沒有任何殺傷力的耳光,就是對蔣文清最好的還擊,表明了林輕絕不屈服,鬥爭到底的決心!
“你有什麼資格讓我給你住手?你憑什麼罵我‘豎子’?你又有憑什麼說我狂妄?”林輕的這頓耳光扇的整個大廳之內鴉雀無聲,只剩下他自己鏗鏘有力的聲音:
“林某受師尊之命暗中調查‘歡喜宗’的相關情況,直接對師尊負責,並不受其他任何人領導,蔣文清師兄雖然受命負責此事的後續事宜,可卻不是我林某人的上級,何來不遵諭令之說?”
“林某身在遙遙萬里之外的後趙國,得到蔣師兄傳信後,立刻日夜兼程地趕來,身上塵土未撣便趕來相會,剛才那個綠衣弟子竟然公然攔阻,連通報都不通報一聲,就讓我報門而入,豈不是公然羞辱與我?林某對其略施懲罰,有何不可?”
林輕的這番話說的義正言辭、有理有據,堂上不屬於蔣氏一系的弟子們都紛紛點頭稱是。
在前排就坐的雷雷原本正想出聲幫林輕圓場,可見到自己的義兄竟然用如此霸道的方式鎮住了場子,便含笑坐在那裡,靜看接下來的表演。
那“矮冬瓜”模樣的白衣弟子到底是牙尖嘴利之輩,回過神來之後,見自己這邊的人都抓不住林輕的毛病,竟然無人出聲幫自己辯駁,便急忙捂著臉說道:
“方才聽那綠衣弟子慘呼,定然已是受了不輕的內傷,縱然他有不對之處,你也沒有權利濫用私刑懲戒他!”
“對,那綠衣弟子縱有錯處,也應回宗由執法堂論律懲處,怎能隨意將其打傷?”
“這種手段也太兇殘了!”
這時蔣系的其他弟子終於找到了林輕輸理之處,紛紛出言幫忙責難。
面對日囂塵上的場面,林輕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他心中早有應對之策,手腕一翻將出現在手中的一塊造型古舊的令牌高高舉起。
“你們好好看看這是什麼?”林輕將令牌舉著轉了一圈,這才接著說道:“林某乃執法堂巡察使,有處理不遵法紀弟子的專斷之權,方才只是按照執法堂規矩,懲處不分尊卑,冒犯白衣弟子的人而已,諸位沒有什麼意見了吧?”
大廳之內再次靜了下來,林輕被任命為執法堂巡察使一事極其保密,蔣系的人馬俱不知情,一個個露出了狐疑之色。
“林師弟擔任執法堂巡察使,是我爺爺親自安排的,此事事關機密,所以沒有在宗內公開,大家有疑問的回山後到執法堂一問便知。”蘭兒不動聲色的出言幫腔,她身份特殊,說話自是威信極高。
“既然餘蘭師妹知道此事,那自然是不會假的。”蔣文清急忙微笑著附和。
那些蔣系的弟子見蔣文清都以開言首肯,他們便不好再質疑此事,只是如此一來林輕打傷那名綠衣弟子便變得合情合理起來,他們倉促之下也沒了應對之策。
那“矮冬瓜”臉憋得通紅,滿頭滿臉俱是虛汗直冒,一雙綠豆大小的眼睛來回轉了十幾圈,這才帶著耍無賴的口氣詰問道:
“那你憑什麼剛才打我耳光?咱們身份相同,都是白衣弟子,我就是罵你幾句,也算不上以下犯上,你如何這麼兇殘的當眾扇我這麼許多下?總之毆打、凌辱同門的罪名你是逃不掉!”
“哄!”大廳裡終於笑聲一片,連蔣文清也是緊咬薄薄的嘴片,不知是想笑,還是被氣到了極致,自己手下竟有如此活寶之人,也不知他心裡會是個什麼滋味。
不過,這“矮冬瓜”的一番歪理雖然好笑,卻也不好駁倒,若是鬧上執法堂,林輕這公然動手毆打白衣弟子,還真是個不大不小的錯處。
“為什麼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