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子別誇了,再誇我可就要上天了。”李陽被誇的臉紅,有些尷尬的說道。
“這可不是誇,老朽九十有二,平日亦好音律,聽音無數,卻從未聽過這般曲子,這般意境,當真是曲意皆絕。不過,老朽總覺缺了些,卻想不出來。”
“洞簫,此曲當該琴簫和鳴才是!”顏如玉畢竟